“帝师一脉。”
一直懒懒倚在门框上的纪靖凌,则眯眼喃喃一语,他漂亮的琉璃凤眸,此刻闪过了一抹浓浓的猩红,但随即化作无踪,太久没杀人了。。。。。。
门外的寒风,越发肆意了,一下将他红色艳华的衣袍,吹的凛冽飞扬。
如玉的墨发,混着飞雪,静静凝视着殿中的情况。
“帝师一脉!”
翊王与雍王,明显也十分诧异,冬月皇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有如此实力,但很快便想明白其中的缘由。
“你居然动用帝师一脉,哈哈,想不到本王在你眼里。。。。。。”
翊王先是诧异,随即仰头而笑。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冬月国虽然近来连遭祸事,但长久以来的国力,却是不容小觑,至于帝师一脉,纪靖凌也是隐约有过耳闻。
只有冬月国在遇到灭国危机的时候,历代冬月帝王才会启动帝师一脉。
但是,翊王会带来灭国之祸吗?显然不会。
“哼。。。。。。”
龙榻上的冬月皇讥讽一笑,但一双阴骜的目光,却若有若无的看向了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的纪靖凌,眸中煞气大涨。
也就在双方思量间,翊王带来的刺客,已经被冬月皇的黑影护卫,杀了个干净。
“主公,事情不对,你先走。。。。。。”
雍王面色一变,他们没有想到,冬月皇居然启动了帝师一脉,似是一脉素来不出则以,一出便是深不可测,所以他想到的只
有走。
以竹子这些年的积累,想要卷土重来也不算难事。
但是他话音刚落,寝殿外猛然爆发出了两股强大的气息,只听‘轰’的一声,寝殿在这两股力量的作用下,发出阵阵难耐的声音。
但很快,门外漆黑的风雪中,两道苍老的身影已经凸显,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一步数丈,直接进了寝殿。
“帝师一脉,慕容尚云。”
“。。。。。。副手,慕容千月。。。。。。究竟发生何事,要我们出山?”
来的两个老者,声音透着威严与沧桑,恐怕冬月皇本人见了,也要十分恭敬。
冬月皇挣扎着自龙榻上坐了起来,态度恭敬道:“见过两位帝师,今有逆贼犯上作乱,先将这逆贼杀了再说。”
他狠狠的指向了翊王。
翊王看着突然到场的两名帝师,先是有些怔愣,他过去也是冬月国的皇子,并且是最受宠的一名皇子,又如何没听过帝师的传说。
只因为冬月国素来风调雨顺,已经有整整两代未召唤过帝师一脉,不想今日。。。。。。
“哈哈。。。。。。”
面对危机,翊王不惧反笑,“原来你们就是帝师,那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乃先帝与德妃之子,慕容仓,我身上流着的,是冬月皇室的血,你们凭什么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