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摸着舒服。”
“可是这样我好痒啊。”我忍不住的伸手就挠了挠肚皮,“古人曾经说过,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要是在摸我就也摸你了肚皮了!”
程千一派坦诚,“欢迎非礼。”
我:“……”
这个人脸皮厚起来的时候,是完全讲不通道理的。
对付厚脸皮的人只有一招,那就是比他脸皮够厚。
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悟出的道理。
我开始伸手挠他的痒痒,程千不是很怕挠痒痒,但是你挠他的时候他还是会笑出来。
愿意接受快乐,是对生活的一种态度。
他一边笑着,略微干裂的唇划过我的脸庞,带来一阵阵的刺痛,薄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在了身上,像我们两个人笼在里面。
干裂的唇,吻起来的时候就不干了。
睡衣被推了上去,可是是扣子扣着的,他解不开,有些着急,我更加的着急,试图和他讲着道理,“……你别给我扯坏了。”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怎么这样的轻,还带着喘息声。
身体里燃起的异样情愫并不陌生,我听着耳
边冷重的呼吸声,咬了咬下嘴唇。
“那你自己解。”
“我才不要……呀啊,你不要碰那里呀!”
“哪里?这里吗?”
“……你讨厌!”
“嘘。”他笑了起来,“你说的,要小声点。”
“……”我都感觉快要把嘴唇咬出血了,还要怎么小声?
即便是开着空调,还是热出了一身的汗,我闭上眼,侧过头去不看他,那半长的碎发,刺着我的颈侧,微痒微疼,我都觉得自己敏感死了。
“程……程千……”我抓着他的短发,感觉自己意识有些涣散,“你怎么像只大狗一样喜欢舔人呢?”
“不要瞎说。”他道,“我就舔过你一个。”
“哈哈,你讨厌死了。”我忍不住的靠近他,想要把身子贴得更紧一点。
“我不仅会舔人,还会咬人呢。”他忽然支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声音微微的有些嘶哑,“你要不要试试?”
“你敢!”
程千笑了起来,“那你一会儿别哭。”
说着,手指自后探了过来,我猛得一惊,差点跳起来,抱着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一动也不敢动。
四周安静的很,只听得见浓重的喘息声,谁都在忙活,谁也都在忍着。
我节节败退,情不自禁的弓着腰,可是这样贴着他的身子,分明能感受到他身上更加的火热呀。
这是前有狼后有虎,想哭都来不及。
“你……还有完没完?”我忍不住了,“欺负我很好玩吗?”
“没有。”
程千道,“我在回想。”
哈?这个时候你在回想个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