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过,看见了,当然知道。”
两个人黑灯瞎火的亲着亲着居然开始讨论问题了。
阿茶本来考的暖呼呼的,半天没上床,被他拖着,在地上一会手脚冻得冰凉。
“你睡不睡呀?赶紧去睡吧!好冷!”
“冷啊?”
高青阳一下子把她抱起来:“我给你捂捂,捂暖和了我再走。”
阿茶差点叫出声,还好反应快,自己把自己嘴巴捂住了。
“高青阳——”几个字刚刚出口剩下的话就被人给堵了回去,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声音,惹人遐想,平添暧昧。
高青阳半压着她,拽过被子盖着两个人身,搂着她在床上辗转。
两只手还不规矩的去解阿茶的棉袄扣子。
等到两个人身上都只剩下最里面的秋衣,阿茶这才气喘吁吁的把他推开:“赶紧回你屋里边去。”
高青阳捏住她的手问她:“暖和了没?还冷吗?”
“暖和了暖和了,你赶紧去睡。”
"你暖和了我还冷着呢,你再给我捂捂。”
阿茶揪他:“高青阳,你越来越流氓了。"
这个高青阳也不否认,哪个男人不流氓:“嗯,就对你一个人流氓。不对,我这也不算流氓,这是跟自己最喜欢的人做最喜欢的事情,这怎么能叫流氓呢?”
说完,还得寸进尺的问:“阿茶,你喜欢
不喜欢?”
“喜欢啥?”
“喜欢不喜欢我亲你?”
阿茶心想,应该是喜欢的。她这会儿身上不止是暖和,而是滚烫,好像被一团火在烤一样。”
她羞涩的不好意思回答,高青阳却不厌其烦的哄她,时不时的在她的嘴上亲一下:“喜欢不喜欢?”
被他磨着着,阿茶从嘴硬的不喜欢最后变成了喜欢。
又是一番耳斯鬓磨之后,高青阳这才恋恋不舍的下床,顺带的帮她关上门。
阿茶一个人蜷在被窝里,等门关上才从被窝里把脑袋伸出来大口的喘着气。
真是要命。
这人现在就跟书里说的妖精似的,磨起来真的会要人命的。
她在床上滚来滚去睡不着,高青阳也睡不着,双手枕在脑袋下面看着黑咕隆咚的房顶在心里算日子。
还有差不多三个月才能领证,想要持证上岗还得三个月。正月份办了酒是能在一块了,但是好像不是那么正式,反正心里矛盾的很。
算来算去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阿茶18岁的生日的时候他们在学校里。
也就是说领了证他们也睡不到一块去,还住在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