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远笑着摇摇头:“还是你们年轻人厉害,脑壳转的快。”说完,催促他:“没醉就别在这装了,都走了还装啥?赶紧去弄水洗漱。”
阿茶道:“他还是喝了不少的。”说着起身去外面拿了盆进来,兑水两人一起洗。
进屋,就被高青阳拐去了他那屋。
阿茶拿着手电看了看崭新的床单和杯子,被高青阳推着在床沿上坐下来:“我晚上睡,睡这里?”
“那你晚上睡哪里?”说完,阿茶自己都有点不敢看高青阳了。这是什么蠢话,这是高青阳的屋,他不住这住哪?高青阳没喝醉她这个滴酒没沾的人到像是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高青阳脱了外面的衣裳站在她跟前,躬身,双手搭在膝盖上跟她对视:“你打算让我睡哪?”
说完没忍住笑了起来:“紧张?”
“谁紧张了?”
“那怎么不上床?不嫌冷了?”
“哦,我知道了,你是故意冻冷了想让我给你捂脚,是不是?”
阿茶伸手捂住耳朵,不想听见他说话不想听见他笑。
听见他的声音就感觉自己心里酥酥麻麻的跟中了毒一样,怪异极了。
高青阳逗了她一番然后才道:“哄你呢。等会儿娘过来跟你住一屋,你应该不会不习惯吧?”
阿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
会不会,怎么会不习惯呢?”
“好了,我走啦!”再不走就不想走,想直接把人摁被窝里面了。
他倒是想直接在这边住了,但是这不是手续还没拿到手吗?
上辈子就是先上车后买票,这辈子怎么还那样呢?总要一步一个脚印他心里才踏实。
出门就碰见了拿着油灯正在闩门的胡惠英。
胡惠英看着他从屋里出来愣了一下:“这都闩门了又上哪去啊?”
“我上你们屋跟我爹睡。”
胡惠英瞅了她好几眼:“你啥情况?啥都给你弄妥当了你要去跟你爹睡?高青阳你是不是——”有点啥说不出嘴的毛病。
没说出口,但是高青阳秒懂,挠头道:“这不是还没领证吗?我就想正式一点。”
“啥叫正式一点?这还不够正式?酒席都办了,阿茶都改口了,你还在这瞎作啥呢?领证还有一个月,那会儿你们在学校里了,你咋弄?”
“大学要好几年呢,总不能拖到毕业吧?你要是有那耐心那随便你,反正该给你操心的我跟你爹都操心完了,你爱咋整咋整去。”
说完不耐烦的催促:“赶紧赶紧的,这天寒地冻烤的暖暖和和的,被你这么一耽搁都散的没热气了。屋里睡着不安逸你去外面院坝里睡吧!”说完自己就进了睡房关了门,把高青阳一个人关在黑咕隆咚的堂屋。
爱睡不睡,不睡拉倒。
越想越觉得这娃儿有毛病。自己喜欢的姑娘这阵终于成了还
想这想那,咋看咋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