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啪的一下打在他胸膛上:“谁要看你这个流氓。”
“嘶,怎么就流氓了?我给自己媳妇看怎么能是流氓?流氓那是在外面给别人看。”
阿茶反驳:“在外面,那叫神经病,脑子有问题。”
高青阳把人搂过来捏了捏,亲了一下:“想我没?”从正月十八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了,真是太难熬了。
“想!”
“哪想?”高青阳跟狗似的乱蹭:“哪想?”
阿茶应接不暇:“就,心里,心里想。”
“还有呢?”
还有?
“脑子里。”
“还有呢?”
阿茶捏着他的鼻子不撒手:“都说了还问还问,你真烦。想人不用脑子不用心,用巴掌?”
高青阳用带着一点胡子茬的下巴乱蹭,手往下探去——
半夜的时候,阿茶迷迷糊糊的在想,提水上来果然是对的,不然晚上这么黏糊糊脏兮兮的要怎么睡呢?
两个人闹腾够了,心细如发的高青阳也忘了,这是木板地面,水洒
在地上多了可能会很尴尬,毕竟是真的会渗下去的。
好在,二楼的格局跟三楼完全不一样,韩振初的卧室在最边上,并没有在他们楼下。
第二天下午从学校回来,阿茶就发现厨房里面多了东西。
多了一兜鸡蛋,一捆挂面,还有一点菜。
阿茶回头问韩振初:“你买的?”
韩振初嗯了一声:“也不能光吃你们的。”
“不是,就吃了一碗面而已。”
韩振初道:“不是一碗面,以后周末什么的不去学校的时候肯定都在这里吃。我们也可以各做各的,但是那样没什么意思。那就东西买好放在这边,轮流做就行了。”搭伙的事情就没法算那么详细了,算的太详细也没法天长日久的相处。
跟同学一起呆了这一个月,一个人吃饭总觉得不太习惯了。
阿茶点点头:“也行。”不然三个人一顿还得分两下煮饭,确实挺麻烦的。
说到理发,阿茶他们这条巷子里就有一处理发店。因为在大学对面,生意相当不错。
李冉冉原本也没想剪头,她从小就是长辫子,这么些年都没变过。不过,上个礼拜黄雪英烫了头,然后感觉一下子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宿舍里面的几个人就头发这个问题展开了讨论,讨论的结果是头想去剪个头。
黄雪英烫的那个露额头的短卷是真的很洋气很显气质,但是真的让她们也把好好的头发烫那样,她们还是拿不住的。
几名女生在
理发店里面嘀嘀咕咕的讨论了半天。
李秋云干脆利落的拍板:“你们自己想吧,我就剪短,干部头。老板,剪!”
干脆利落,剪了头发,断了过去,一切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