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池舟抿着薄唇,不想和文熠纠缠,抬脚便要离开。
谁知文熠不依不饶,在他离开之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场面和上次医院玄关处如出一辙。
“告诉我,念念的身份。”
“无可奉告。”
陆池舟没想到文熠如此纠缠不休,一再追问余念念的身份,让人烦不胜烦。
“你知道?你知道念念的身份?”这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文熠仿佛已经确定了陆池舟知道这其中的一切。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陆池舟不肯说出来,让余念念认祖归宗不论是对谁都是好事一桩,他为什么如此抗拒?
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
然而陆池舟这人深不可测,文熠根本无法从他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可如果不从陆池舟的嘴里撬出些什么,他又不甘心。
被文熠紧紧捏住了手腕,陆池舟神色不满:“闻子期,你真以为你是闻家的人,我就拿你没办法是么?”
“是。”文熠有恃无恐。
“让开。”陆池舟甩开文熠的手,转身便走。
“陆池舟,如果她和我没关系,我们的血型为什么会一样?”
“那只是巧合,莫不是这世界上所有和你们血型一样的人,都是兄弟姐妹?”
陆池舟眼里带着讥讽,随后并没再多说,上了车离开了医院。
至于文熠,也没有久留,两人双双离开后,一抹颀长的身影才缓缓现身。
这抹黑影走进医院,轻车熟路的来到余念念病房门口。透过病房的玻璃窗,他看见坐在病床上的余念念,眸光里闪烁着心疼之色。
“念念。。。。。。”
“既然都来了,为什么不进去?”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吓得楚晞险些跳脚。
他一回头,看见章程那张笑的欠扁的俊脸。
楚晞拍拍胸脯,压低声音:“你来干嘛?”
“你来干嘛我就来干嘛咯,你这问题怎么这么蠢。”楚晞没好气的给了章程一手肘。
“那你既然来了,干嘛不进去?”章程捂着胸口表情痛苦,他不能理解,“现在里面也没人,就念念和她的助理,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