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境,哪个小屁孩!”南渡很久没有见过容境了。
上次还是两年前。
在他眼里,容境就是个二十出头,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还能有那个本事惹温今礼呢!
可以啊!
小伙子。
前途无量。
南渡饶有兴致的问,“展开说说,他怎么惹你了?”
温今礼懒得搭理他。
这种老婆丢下他和其他男人说悄悄话的事,怎么能随便说。
“感情淡了……”南渡饮酒独酌,“你心里有事,都不跟我说了。”
“滚。”
“嘿,我就不滚。我就要坐在这里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南渡笑。
而此刻,容境和慕白紫蹲在五楼的空中花园的花坛后,看着远处似在吵架的两人,隐藏着身影。
容境看着自己的父亲背着双手,气急败坏的离开。
花园里,遮阳伞下,宋隽一把扫落桌上的摆件。
砰砰砰落地。
然后他抽了一支烟,也离开了。
容境看的两眼懵,“我爸和宋隽之间居然有什么恩怨?”
“你别看我,我前世都被关在别墅里,就算宋隽是温今礼都好友,是副总裁,我见他的次数也很少,更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慕白紫缓缓站起来。
可能温今礼都不知道。
这锅,她不背。
“我知道。”容境起身,瞬间比她高出一个头,“他们之间的恩怨不重要,我想知道温致誉。”
“你姐夫啊……”
容境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扯开一张凳子,坐下,“姐夫,呵,他……”
“我看着他们挺恩爱的。”慕白紫坐到他对面,眼睛却看着刚刚宋隽扫一地的残渣。
宋隽在她眼里一直是个清风霁月,温润儒雅的形象。
今晚的暴怒,不顾形象的样子,她第一次见。
“恩爱那是作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