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举办,要孩子的事真的不急。”
难得的,顾予琛话语中乱了逻辑,失了分寸,蹩脚的说着各种理由。
时念安静的靠在男人怀里,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哗啦哗啦的往下流,痛苦的呜咽,“可是阿琛,这都不是你瞒着我给我吃避孕药的理由。”
顾予琛身体微微一僵。
靠在他怀里的时念自然也感受到了,缓缓闭上眼睛,眼泪沾湿了男人的胸口的白色衬衣。
其实从她第一次跟顾予琛谈起要宝宝的事时,时念就听出了顾予琛话语里的抗拒。
但她总是想着关于宝宝的事两个人可以慢慢来,慢慢商量。
却没想到顾予琛竟然瞒着她偷偷给她吃避孕药,而且还欺骗了她。
就在她刚刚说想要宝宝之后,顾予琛就让周婶炖药膳给她吃,说是对身体有好处,还能调养身子,提高怀孕几率。
现在想想,那恐怕是阻止她怀孕的药膳吧。
想到这儿,时念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握紧的拳头捶打在顾予琛的胸膛,嗓音哽咽的质问。
“阿琛,你不想现在就要宝宝,你可以跟我说啊,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也不是非得现在要宝宝,你说什么时候要我们就可以什么时候要。”
“可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给我吃避孕药,你为什么逼着我吃药膳,你说啊为什么?”
“你说过不会骗我,你就可以这样偷偷瞒着我做这些吗?阿琛,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呀?”
顾予琛任凭时念在他的怀中发泄怒气,只是双臂抱着时念越来越紧,低声叹息,“念念,对不起。”
听到顾予琛道歉,时念忽然间推开顾予琛,微微扬着一张小脸,神情有些倔强的看着他。
“我不要听对不起,我不要听你给我道歉,我要听理由,为什么?为什么要偷偷给我吃避孕药?为什么骗我吃药膳?又为什么有事情不能和我好好商量,而是你自私地给我做决定?”
顾予琛眉头紧锁,眸色深沉的看着时念,避重就轻的解释道:“药膳没有骗你,是补身子的。”
时念这时也不禁想起,当初顾予琛说让周婶给时念炖药膳时确实只说了是补身子用的,没有提什么备孕不备孕的。
至于吃药膳是为了怀孕做准备这一想法,是周婶开玩笑说把身子补好就赶紧生个健康的小宝宝。
因此时念便误以为药膳是为了备孕而特意准备的。
也确实,顾予琛不会在这种对时念身体可能有害的事情上欺骗时念。
时念心里的怒气稍稍减少了些,但还是问道,“那避孕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