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几天,就敢出来造次。
他盯着我道:“你居然没事?
迷药居然都对你没用,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
你胳膊断了都没好彻底,就敢又一次绑架我,你是不是嫌自己活的不够久?”
他冷笑一声,看了眼被我定住的两个人,说道:“你不要以为你对他们施了邪术,我就拿你们没有办法了。
你个妖女,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他说着,就按下了桌子上的呼叫器。
我拿出一张符纸丢到门上,出去容易,外面的人想进来难,没这么简单。
我对他冷笑一声,这人面相看似端正,但山根起横纹。
头道横纹离祖宗,二道横纹离六亲。
印堂黑见凶灾,近有凶灾危生命。
看穿了他的命格,我也懒得对他下手,冷笑一声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底,说道:“你上辈子有债没还清,这辈子就是来讨债的。
你这辈子寿命已经尽了,下辈子就别想再做人了。
人间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上次你在食堂里对我动手动脚,这笔帐老娘还没跟你算了。
等你死的时候,我会送你一道牲畜符,下辈子你就投胎做畜生吧。
我宋遥从来都是有仇必报。”
要不是那天在学校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不好说这些,不然也不会等到今天。
他被我惹怒了,就想抬手扇我,奈何他的胳膊在受伤中,压根就使不上劲。
这人心术不正,就应该受到诅咒。
但是我不想给自己和孩子增加业障,反正他的命也活不过三天了,我何必动手?
我看着面前被自己定住的两个大高个,伸手扯下他们额头上的定符,这两人互看一眼,又想对我动手。
我干脆直接将一张符纸再一次打在其中一个人的脑门上,手里的嗜血魔刀抵在另一个人脖子上。
这保镖看我手里拿的是木剑,嘴角闪过一丝嘲讽,说道:“小丫头,拿把木剑就想割我脖子,你是在闹着玩吗?”
“闹不闹着玩,我们试试就知道了。
不过你可以看看你身边这位,他现在就被我的符纸定住了。
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刀,刺你一刀,可是要少十年寿命的。
你今年有三十三吧?你的寿命是四十五岁。
你可想好了,你要是敢往前迈出一步,可别怪我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