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站在隔离门外,手中拄着拐杖,这是自何安在出事以后何父就拿不掉的必备品。
他体态很明显苍老了许多。
二十天前,何安在不知为何忽然逃婚,随后又在中国发生车祸,幸好保住了性命,只是医生却说他能不能醒来全看他个人的意愿。
他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条项链,那是他在国内出车祸的时候紧紧攥在手里的,当初做手术时医生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这个项链从它手中拿出来。
想必那条项链对他来说一定非常重要。
何父站在有些久了,正准备回去休息,刚转身就碰到了阮千宜。
她也来看他,只是这二十天里,她来的次数是越来越少。
“伯父,安在他醒了吗?”阮千宜紧张的问道。
何父面露沧桑的缓缓摇头。
“这都那么多天了……他还能醒吗……”阮千宜这是自言自语的话,声音很小,她以为何父听不见的。
可是何父耳朵还没老,他都听见了,有些怒意,这阮千宜和何安在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原以为他们很恩爱,可是自从何安在出事以后,何父渐渐看明白了阮千宜的心思。
“能不能醒,全看他自己了。”何父不想再和她说下去,直接离开了。
阮千宜走到隔离区的玻璃前,透过干净透明的玻璃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何安在,她现在其实是有些恨他的。
那天婚礼她简直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所有身份尊贵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她永远会记得那天的自己有多狼狈,有多不堪。
第146章关键
更重要的是,何安在现在没有醒,婚礼也没有完成,那么,何氏大权到底还会不会给他?
阮千宜的手机响了,是阮父打来的,“喂,爸。”
“在哪?”
“我在医院。”
“先回来,开会。”阮父要开个家庭会议。
阮千宜回应后挂断了电话,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何安在便离开了。
回到阮家后,父亲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他这个会很重要。
“爸,我回来了。”阮千宜坐在两位哥哥的旁边,看着气氛那么压抑,总觉得怪怪的,她拉住二哥的衣角悄声问道,“二哥,出什么事儿了?”
二哥撇撇嘴,“现在这个关头,还能有什么事儿?”
阮父咳嗽两声,发话了:“千宜,何安在有没有要醒的意思?”
阮千宜低下眼眸:“没有。”
“这何氏大权的交接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何安在一直不醒,依你们看,何氏大权最终会落在谁的头上?”阮父问道。
“不知道。”阮千宜和二哥异口同声。
大哥却道:“爸,我觉得有可能是何梓然。”
“为什么觉得是他?”
“爸,你想啊,何家那几个争来争去都争了那么多年了,除了何梓然还年轻,其他几位全都成家立业了,哪儿还有心思争何氏大权。”大哥分析道,“而且何梓然什么都爱和何安在争一下,这可是连我们阮家都知道的事情,现在那么好的机会,何梓然怎么可能放过。”
阮父沉思,之前何梓然是一心在和何安在争继承权,可是后来被何安在压制的很厉害。
“千宜,你向来和何梓然走得近,你认为他有可能吗?”大哥问道。
阮千宜一怔,反驳道:“我什么时候和他走得近了?我怎么就和他走得近了?说话要摸着良心,不要瞎说。”
“别闹脾气,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极其重要,在继承权没有确定的时候,我之前不是一直让你和何梓然保持联系吗?”阮父皱眉。
阮千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