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痊愈了。”何安在礼貌的看向阮父,“伯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阮千宜就知道何安在会拒绝,意料之中。
“最后一道菜,鱼汤来了。”阮母笑着将特意熬好的鱼汤端上来,这是阮千宜吩咐好的。
“安在,这是妈妈特意给你熬的,快尝尝。”阮千宜主动给何安在盛了一碗。
“谢谢伯母。”何安在礼貌道谢,意思了一下,喝了两口。
阮千宜趁着这个时候问道:“好久没见念心了,我和她关系挺好的,你也不知道带来英国和我叙叙旧。”
这个话题一打开,阮父立刻就明白了,跟着问道:“是啊安在,早就知道你收养了一个女孩,听说长得很是漂亮,那孩子多大了?”
何安在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明明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问题,可是他偏偏不记得,他只知道方念心还小。
阮千宜见何安在迟疑,心中有了一丝的定数,故意问道,“安在,念心好像二十一岁了吧?”
何安在刚想说是,但是脑海中突然闪过他在英国住院时看到电视上的方念心,字幕信息上面写她十九岁。
“你不是和她关系很好吗,为什么不知道她几岁了?”何安在这个时候才隐约感觉到,阮千宜说的每句话可能都是套路。
何安在眼神冷静,原来,阮千宜是察觉到了他失忆的情况,她每一步都在试探。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阮千宜心里慌了一下,随即笑道:“怪我记性不好,只记得你的生日,不记得她的了。”
何安在心里冷笑,方念心之所以恨他,原因就是阮千宜,可是这个阮千宜偏偏要说和方念心关系很好。
何安在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上当。
阮千宜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那你这次生日她会陪你过吧?”
“我很忙。”何安在重复了一遍,他已经说过了,今年的生日不过了。
阮千宜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了,何安在每次的回答都模棱两可,根本猜不透。
阮二哥在餐桌上看了很久了,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给大哥和父亲使了一个眼色,眼神盯着餐桌上的酒。
“光顾着说话了,爸,你这酒到底舍不舍得开了?”二哥装作没耐心的开口道。
“你这个小兔崽子,就知道喝酒!”阮父笑着斥责一句。
“老大,把酒打开先醒醒,千万不能让老二偷喝。”阮父吩咐道。
阮大哥听吩咐打开了红酒,“我去厨房醒一下吧,醒酒器忘记拿出来了。”
“爸,你这酒藏的可真够可以了,何安在没来的时候也没见你舍得喝,醒酒器都得藏起来,是怕我偷摸给你喝光了是不是?”老二故意说给何安在听。
阮父一副藏着的秘密被发现的模样。
“安在,你看爸爸多疼你,你今天没白来呢!”阮千宜还想拉何安在的手,何安在很自然的错开,然后喝了一口鱼汤。
阮千宜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来判断何安在到底还记不记得方念心,又或者说他们两个到底还在没在一起,只能先说点别的。
阮大哥把醒好的酒拿来后,女佣准备给他们倒上,阮千宜把酒接过来,“今天安在来了,我来倒酒吧。”
就在阮千宜倒酒的时候,她脖颈间的项链从衣领中滑出,在钻石灯下显得格外耀眼。
“小妹,你那条项链好漂亮,我怎——”
阮二哥还没说完,阮千宜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截住:“安在之前送的,一直丢了,这不是刚找回来嘛,就戴上了。”
阮千宜现在还没有把何安在失忆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因为她并不确定这件事的利害关系,所以,她选择暂时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