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季千鹏给尤美珍的爱。
她睁开眼,凭着模糊的印象,找到一只圆形的,表盘上有一只春燕印记的表。
“这只,给我看一下。”
老板将手表拿了出来,道:“这表是春燕牌的,九十年代的名表。”
薛慕春点点头,季千鹏在九十年代就挣了一家宾馆,买只名表的能力是有的。她握着表,问道:“能在这里,给我刻一个名字吗?”
老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刻了字,这只表就不能转手卖了。”
他以为薛慕春是手表收藏爱好者。这种老物件,放几年就会升值的。
薛慕春不以为意,微微笑了下,拿了张纸写下“尤美珍”三个字。“你帮我在这里,刻上这个名字,再做旧一下。”她指了指手表后盖,“就宋体字好了。”
老板见她坚持,也就拿去照做了。
薛慕春等待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邵靖川的电话。
她默了下,她现在与邵靖川是竞争关系,没必要私下见面,就没接那个电话。
只是铃声断了之后,他的微信就进来了:重要事情,三点茉莉咖啡厅。
薛慕春瞧着信息,拧了拧眉。老板将刻完字的手表递了过来让她检查,薛慕春确认过后,让老板打包起来,她这头再付了款。
她到达茉莉餐厅的时候,邵靖川已经在那儿了。面前放着一叠公文,手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看得认真。
阳光斜斜的落在他的身上,黑色的呢大衣上撒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圈,整个人看起来成熟又温柔,又有着商场人事惯有的精英气场。
这么一看,薛慕春都有些不认识邵靖川了。
在她的记忆里,她常常看到的是他穿着白大褂的模样。他的眼角眉梢,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凌厉。
邵靖川检查完文书,抬手看了下表,余光扫到了薛慕春。他看她一眼:“来了怎么不过来?”
薛慕春拎开椅子坐下,道:“看你在忙。”
她看他将那厚厚的资料摞整齐,收入公文包。
其实,她的潜台词是,如果他在整理的是诺普抑制剂的投标书,她就要避嫌。
邵靖川看出来她的意思,但没在这个问题上说什么。他叫来服务员,再重新点了两杯咖啡,多了一块蛋糕。
等服务员走远之后,薛慕春开门见山:“什么重要的事情?”
邵靖川拧着眉打量了她一会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