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慕春轻轻的咬了下唇瓣,忽然心里头就十分难受。
她只能低头喝酒,以此掩饰心中的抱歉。
尤美珍看了会儿,将表放入了盒子里。
薛慕春道:“尤总,我把手表送来了,是否要按照我们原先的约定,将代理权给我?”
尤美珍淡淡的看着薛慕春,抿着唇不说话。薛慕春有一瞬间,感觉尤美珍看出来那只手表是假的。她不敢露出丝毫破绽,道:“尤总,其实,我也不全是为了代理权来的。”
“嗯?”尤美珍捏起酒杯品酒,微微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在回味酒的味道,还是那段回忆,又或者是那首老歌。
薛慕春沉了口气,定了定眼神,盯着尤美珍道:“不久之前,有个老朋友找到我,说了点儿关于我双亲的事情。”
“他说得挺模糊的,只是说,如果没有亨利公司,我会在一个健全的家庭环境下长大。”
“所以,我想问问尤总,我的父亲,是不是在亨利工作过?”
尤美珍轻轻晃动着脑袋,表情慵懒,好像薛慕春带来的消息,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薛慕春拧了拧眉毛,压了压声音:“尤总!”
季千鹏,不是她最爱的男人吗?如果说,季千鹏是因为亨利的某个原因死了的话,她不是应该跟她一样愤怒的吗?
还是说,其实她在亨利,就是为了查父亲的死因去的?
尤美珍睁开眼睛,捏起杯子再度喝了口酒,回头朝着薛慕春懒洋洋的笑说道:“我是亨利的大区总裁,你在我的面前,说你父亲的死,与我们亨利有关。”
“你心怀不轨,我怎么敢把代理权交到你的手上?”
薛慕春的嘴唇抿紧了。
尤美珍笑了笑,站起来,拍了下她的肩膀,离开的时候把那只手表带走了。
薛慕春沉着脸,将酒喝完了。
她以为,看在父亲的份上,尤美珍会跟她站在一条线上,至少说一句是,或者不是。
尤美珍根本就没打算把代理权给她。
薛慕春做了几天的无用功,喝了好几杯酒泄愤,这才离开了酒吧。
在店门口等车时,她扶着电线杆摇摇晃晃,胃里一阵恶心,张口就吐了出来。
“你不是不喝酒的么。”低醇的男性嗓音自她上空传来,薛慕春抬头看了眼,徐自行瞧着她,给她拍后背。
她抬手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