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回来,要当家做主人了啊?”
薛慕春面色平静又冷漠,像是冰封的湖面不见喜怒。她道:“我对做薛家的主人,没兴趣。”
她在沙发上坐下,佣人看了她一眼,犹豫着要不要去给她倒茶,还是薛倡铭先发了话,道:“去给大小姐……”他顿了下,小心看了眼薛慕春,改称道,“去给她倒一杯果汁。”
佣人连忙去厨房,杨秀踱步过来,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再看向薛慕春。
薛倡铭是薛家唯一的儿子,对薛慕春可没有这么体贴过,更没这么听话过。
发生什么了?
薛慕春半垂着眼皮,看茶几上摆着的一盆花。大概是杨秀在家太无聊弄的插花,艳丽色的花太多,也没有什么层次感,显得杂乱。
薛慕春眼眸微微动了下,想到了尤美珍说的那些关于薛家的往事。薛才良本来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商人,杨秀的品味,又能高到哪里去?
这么多年来,即使她有了钱,有了人脉,却还是在娱乐圈打转,跳不出那个圈子。
佣人端着托盘过来,将茶水点心都放到茶几上,不敢多待着,马上就走了。
杨秀这会儿端起了当家主母的架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条斯理道:“不是说,有话要说吗?”
薛倡铭自个儿对着镜子上药,薛慕春还是垂着眼,漠声道:“天籁的日子不好过?”
杨秀哂笑一声:“这还不是你搞出来的事情?”
薛家,是靠着徐家一点点重新发展起来的。薛慕春离婚,她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才保住公司的生意,可是出了上次的事情,徐自行就封杀天籁了。
当然,他也没有明着那么说,只是凡是与徐家有关的资源,天籁公司就接触不到了。生意场的人多精啊,闻着一点儿味道,立即就跟着转了风向,于是天籁就什么都难了。
403可能
薛慕春听完杨秀的抱怨,微蹙了下眉毛。
她跟宋老板最后达成了和解,宋老板也为她所用,倒是不知道后来徐自行还做了这些事情。
“仰人鼻息,就永远只能屈居人下。找靠山,靠山会跑。我以为你比我多吃了那么多年饭,懂得要比我深刻。”
薛慕春的声音淡淡的,对于薛家的沉浮没有半点惋惜,尽管这薛家是靠着她的婚姻起来的。
她又道:“就连薛倡铭如今也知道了被人羞辱的滋味。他一个二十几岁的人,以后还有大好前途,你还要继续让他一辈子都在姐姐妹妹的裙子底下,受到庇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