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经商,怎么困难,是没多大的兴趣的。但薛倡铭在她面前说生意艰难,就给了她机会说出自己的目的。
“她没有做过实体经济,那些老板在会所一掷千金,可以养七八个情妇,但是在货款上面,是能拖就拖。不过,这也是没有熟人的关系。如果有熟人做生意,大家互相关照着,情况就不一样了。”
薛倡铭抿着唇,心道可不是么。
他从小就在花花绿绿的世界长大,见惯了那些大老板为了某个艺人一掷千金,吃一顿饭给几百万的,却拖着不发工人工资的。现在,他就是那个苦主,还不等得罪人。
薛慕春看了他一眼,道:“就没想过,找个行业内的来公司坐镇?”
薛倡铭一愣,以为薛慕春自荐想回到薛家,笑了起来道:“姐,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回家。你要是肯来,我现在就跟我妈说。”
他立即就掏出了手机准备通话,被薛慕春按住了手机。
“姐?”
薛慕春道:“我只是医生,不是那行业的。但我可以想想办法,找个人来公司。”她顿了下,故作踟蹰,“毕竟当初,是我建议她转型做实体公司。她要是把钱都折腾光了,回头要来怪我。”
薛倡铭起先听薛慕春拒绝,脸就耷拉下来,一听薛慕春说介绍行家过来,又扬起了笑。“不会的,你介绍过来的人一定行。”
薛慕春离开咖啡厅时,眼底划过冷光。
薛家如果真的沾着季家人的血,她巴不得那公司立马倒闭,薛家家财散尽。
这边与薛倡铭沟通之后,薛慕春就再找上了曹贵华。
同样的是在那家咖啡厅,薛慕春预先点好了咖啡,等着曹贵华出现。
曹贵华这次很守时,准时准点的出现了。他拢了拢西服的衣襟,站在桌前,对着薛慕春打招呼:“薛医生,我们很久没见了。”
薛慕春轻扯了下唇角:“请坐。”
望着男人的装模作样,她心里也打着小九九。
这个男人准时准点的出现,最大的原因在于,他以为她在亨利找到了什么,是来打探消息的。
曹贵华拎起了咖啡杯,看了眼,笑了笑说道:“薛医生,你应该请我喝酒才对。”他的手臂伸过来,“就以咖啡代酒,恭喜薛医生拿到了亨利的总代理权。”
“现在,恭喜,还不算晚吧?”
441狗东西知道怕
薛慕春淡笑,拎起咖啡杯跟他碰了下,道:“曹经理这是对辰欧有什么不满?”
曹贵华那一口咖啡含在嘴里,过了会儿才咽下去,狐疑的瞅着她:“不知道薛医生这话,什么意思?”
薛慕春笑着道:“咱们都还记得,就在去年的时候,亨利与辰欧还明争暗斗,手段极其恶劣。现在我做了亨利的总代理,你还来恭喜我,不就是说,对辰欧有什么不满?”
曹贵华唇角抽搐了下,他怎么会是这个意思。他想要说的是,恭喜薛慕春可以打入内部,将亨利搅个天翻地覆了。
他整了整脖子间的深蓝色领带,一本正经道:“薛医生说笑了,我在辰欧好好的,怎么会有不满。”
薛慕春笑着摇了摇头:“那大概是我听错了。”
她端着咖啡,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扭头看向窗外,正好看到宋兰英跟几个贵妇慢悠悠的进了对面的商铺。看阵势,是逛街来了。
薛慕春抽回视线,就当没看到。她看向曹贵华,对面的男人脸色难以控制的微微沉着。
“我听人说,曹经理因为那次医疗案的影响,在辰欧的日子过得不太顺,今年新开的项目,一个都没给你?”
曹贵华扫了她一眼,勉强勾了下唇角:“总公司只是看我这几年太拼,希望我给年轻人机会。”
薛慕春扬了下眉梢,是人都要面子,更何况是曹贵华这种高层,哪里受得了被打入冷宫。她的消息是从杨组长那里得来的,准确的很。
“哦,对了,我听说负责欧丽康审核的几位对接人员提拔了?”
曹贵华半杯咖啡喝下去,就光听着薛慕春一直在戳他的痛处,他将杯子搁在桌面上。这次手重了些,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响声。
薛慕春看了眼那杯子,知道曹贵华被激怒了。就听男人道:“薛医生,你今天约我出来,就是来关心我的?我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么熟了?”
“诶,曹经理,可别这么这么讲,说的我好像暗恋你一样。”薛慕春玩笑了一句,叫来服务员,给他点了一杯茉莉绿茶,“曹经理消消火,先听我把话说完了。”
曹贵华冷冷瞥她一样,看着服务员将新冲泡来的茉莉绿茶倒入玻璃杯内,顺手将他喝完的咖啡杯收走。
薛慕春瞧着那服务的背影,漫不经心的道:“当初我去争亨利的代理权时,曹经理特意来提醒我,不要帮着敌人数钞票——”
她的尾音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