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次,一共加起来100块钱。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刚出去,一个人在外面,人生地不熟,又要吃又要喝。
我们当父母的,难道就应该眼睁睁看着他在外面挨饿受冻不管不问?
换成是小强,你作为父亲,你能这样做吗?
还有你说给阿遇每个月换管子,没错,钱是我在出,但花的也都是阿遇自己的钱。
他受伤回家前,他们单位给了我们五百块抚恤金,他的一个姓顾的战友还给了我们两百块钱。
这两年,换管子的钱都是从这里面出的。家里从来没有为阿遇出过一分钱。
你要不相信,这些年进进出出的钱,想必你也是有数的。
存折在那里,我也不怕你去查。
还有,阿遇入伍第二年,就开始每年往家里寄钱。
他刚入伍补助金也不多,但一年也会给家里寄七八十块。
后来每年越寄越多,从七八十到后来四五百。
就在受伤前,还给我们又寄了两百回来。
这些钱,我存了一部分,打算留着给阿遇自己娶媳妇。
夏逢,你知道另一半都去哪了吗?”
王玉竹突然的反问,让夏逢为之一怔,“去,去哪了?反,反正又没给了我们。”
“呵。”王玉竹也突然和叶初刚刚一样嗤笑出声,“没给你们?你以为你们盖房子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
你自己挣的?还是大风吹来的?”
“那,那些,不是我和我爸那些年一起在林业地干活存下来的钱吗?”
夏逢不愿意相信王玉竹的话,还在试图反驳。
他一直都认为那些钱是这些年他和夏怀国在林业地里干活挣的工资。
他十五岁就跟着夏怀国一起在林业地干活,结婚前工资都是父母在保管的。
结婚前,他在林业地也已经干了六七年了,虽然一直不清楚有多少钱。
但他总觉得和夏怀国的加一起,盖那几间房应该是没问题的。
王玉竹听完也没急着说话,直接起身从炕柜里的一个盒子里取出两个本子丢给了夏逢。
“你是82年结的婚,这其中一个本子上是82年之前你和你爸在林业地每个月的工资清单。
78年之前的那两三年,一直是工分制的,咱们一家人每个人每天的工分我都记着。
我记得我们家连你大姐,一家人的工分一年下来也不过能换个一百五六块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