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镇书记办公室,不是你们胡说八道肆意妄为的地方,不想给自家大人丢人就赶紧回去吧,省得让夏家老爷子跟着你们脸上无光。”
这个刘副主任太可恶了,说她就可以了,竟然还敢把夏家老爷子扯出来了。
叶初有些气不过了,握着拳头就站了起来,正要张嘴给刘副主任“上课”,周庆民就抢她一步先开了口:
“哟,刘副主任,不知道这两位怎么得罪您了,能让您对两个小辈如此没有不顾形像?”
语气里是满满的讽刺。
刘副主任丝毫没有听出周庆民话中的意味,竟立马就大言不惭道:
“这个小丫头是西头老叶家的大女儿,村里出了名的白眼狼。
我那天作为长辈有些看不下去了,好心劝说了她几句,她不但不知反思,还反过来对我出言不逊。
不光如此,这小丫头,今天听说我找人写的策划书在您这里过审了,打算给写策划书的那个小伙子500块钱作为奖赏,她就眼红了,非说我拿来的策划书是她写的,那个钱应该给她。
你说叶家老爷子英明一世,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个不孝又心机的恶毒女呢?”
叶初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竟然还拿叶家的事在这里做文章,她顿时冷冷一笑,“哟,刘副主任,您这话风变得可真快的。
那天求我把方案给你们的时候,你和王主任是怎么说的?
你们说叶家的事你们已经调查过了,也问清楚了,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是那姚桂香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怎么,你们这河已经过去了,所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将我这座桥给拆了吗?
拆了还不算,还要把拆下来的废料全砸成渣才甘心是吗?
你们堂堂村委会主任,竟然能做出这种厚颜无耻之事,真是刷新了我对无赖的认知。
什么长辈,你是哪门子的长辈,我要真有你这样的长辈,我祖上肯定是造了什么孽。”
说完,叶初又立马将话锋转向了王主任,“王主任,您对您的小舅子可真是骄纵无下限啊,就这么任着他胡作非为而视而不见。
不得不说您这个老婆奴是当得真称职啊。我都觉得改天可以去您老丈人家让您老丈人给您发个什么最佳女婿奖,光荣。”
两个主任让叶初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说得快要气炸了。
刘副主任最先忍不住了,瞪眼就冲叶初怒吼:“你这个臭丫头,今天我就要替叶永贵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没规矩的不孝女。”
说着抬起手就走过去冲叶初脸上招呼了去。
“初初。”夏遇情急之下差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