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底限的过河拆桥,把人家的劳动成果毫无廉耻地占为己有。
就这样的行事作风,我觉得你们两个实在不适合在这个位子上再待下去了。
我明天就会向镇长打报告,提议重新对石桥村村主任的职位进行投票选举。”
“周,周书记,你,您不是,您是不是对我们两个的误太深了。”
王主任一听要撤他的职,顿时也急了,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坐上的位子啊,怎么能才坐了不到一年就被撤下去呢。
周庆民冷哼一声:“那你说说看我是哪里误会你们了?”
王主任还没开口,刘副主任便抢先一步开了口:
“周书记,你刚刚说得每一句都是误会啊。
这个叶初的的确确把辛辛苦苦养大她的母亲亲手送进了看守所,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但凡有点良心懂得点感恩之情她就不能把自己的母亲送进看守所。”
哼,刘副主任还真是要将这道德绑架的恶行贯彻到底啊。
叶初冷哼一声,正要开口回怼,就听沙发上的夏遇先她一步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刘副主任,我能向您请教个问题吗?”
刘副主任扭头看了一眼周庆民,清清嗓子,“说。”
夏遇嘴角微勾,道:“我知道您家里有一个女儿,那我就想问一下,如果你女儿走丢了,被养父母收养后从小就又被打又被骂,当小保姆一样使唤,长大了还要被买卖婚姻抵债,你会怎么样?”
刘副主任突然气急,“夏家三小儿,你怎么说话呢,我女儿好好地在家,怎么会走丢?”
夏遇笑笑,“我说的只是如果而已。”
刘副主任脖子一挺,强烈掩饰着内心的心虚,强词夺理,“我不会让这样的如果发生的。”
夏遇“哈哈”笑两声,“看来刘副主任也是觉得这样的养父母应该被抓起来好好教育一番的吧?”
刘副主任觉得自己被夏遇绕进去了,顿时眼中冒火,“夏家老三,你。。。。。。”
夏遇却根本不给他发作的机会,“那,您又凭什么指责我未婚妻做事过份?就因为她实话实说没顺了您的意,让您不爽了?”
刘副主任却死鸭子嘴硬,还要强行狡辩,“夏家老三,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颠倒黑白,那,那叶家两口子是你说的那样吗?”
“难道不是吗?您不是都打听过了吗?叶家周围的邻居都可以作证,我家初初身上的伤也不会说谎。”
“夏家老三,你。。。。。。”
刘副主任此时真的慌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夏遇却一副成竹在胸衣的自信样,再次笑笑,“刘副主任,您这么护着叶家婶子,不得不让人怀疑,您是不是和她有什么见不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