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好起来,我一定要让你过别人都羡慕的生活,你想要的我都会尽全力给你弄到。”
听到这些话,叶初真的很感动。
她知道将来的夏遇在华都城里也是响当当地一号人物,这些承诺对于他来说肯定不成问题。
她感动的是,现在的夏遇能为了她许下这样的承诺。
叶初反握住夏遇的手,将他的手背贴在了自己脸上,笑颜如花,“我相信你。”
第二天一早,夏逢便拿着所有该拿的证件出门了。
王玉竹再三叮嘱着他不要再冲动,一路将他送到了车站。
送走了夏逢,王玉竹便又忙着去通知亲朋好友自家老三结婚的事情了。
叶初则忙着赶制昨天订的两身衣服。
下午五点多,叶初便已经将两件衣服的大体样子做出来了。
她刚要出来活动一下,就见夏逢回来了。
此时,王玉竹也在院子里,一见夏逢回来,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离了吗?”
夏遇的脸色ròu眼可见的难看,抬脚狠狠将地上的一个小石了子踢到了井边,“那赵玲一家就是群无赖。”
一听这话,就是今天这婚又没离成。
王玉竹顿时皱眉,“他们家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了?”
夏逢马上义愤填膺道:“我早上去赵玲家找赵玲去民政局办理离婚,一开始说得好好的,他们也都同意了。
但没想到,这一家竟然突然变卦,掩护着赵玲以去拿户口本的借口偷偷给跑了。
我在赵家门口整整偷偷等了那个浪荡娘们一天都没见她回去。
眼看时间不早了,再等下去,今天也办不成事,我没办法才只能先回来了。”
叶初顿时觉得这赵玲还是真是奇葩。
既然都找上老相好了,当初也口口声声说要离婚的,那现在又东躲西藏的明显不想离婚的样子又是闹什么呢?
王玉竹听到夏逢这么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皱眉捂着自己胸膊就往墙上靠,“唉哟,我当初怎么能就把这么一个赖皮狗给弄进门啊。这真是造孽啊,造孽啊。”
叶初赶紧上去扶住王玉竹,摸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夏妈妈,你先别急。赵玲她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她难道还能不回家不成,改天咱给他来个突然袭击,肯定能逮着人。”
夏逢这个脑子不会拐弯的,竟然立马就来了一句:
“我还要上班赚钱呢,哪有那闲工夫每天去堵那个浪荡娘们儿啊?”
叶初真想给夏逢脑袋上一巴掌。
她忍着火气,再次强行将笑容挂回脸上,“夏妈妈,其实就算找不到赵玲,这婚一样是可以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