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己步步为营小心算计了。
胡母看到叶初跃跃欲试又有想要打人的架式,赶紧拉着胡鹏又后退一步,指着叶初“警告”:
“叶,叶初,你,你别冲动啊。这光天化日的,撕破了脸大家都不好看。
我们今天来确实是向你道歉的,我们也可以同意不再提婚事的事,你消消气,咱们坐下来慢慢聊好吗?”
聊个屁,既然是来道歉的,歉也道了还不滚,这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又想打什么坏主意。
不过,叶初可没功夫陪他们瞎扯扯。
这两个臭虫站在夏家门口她觉得太晦气了,让夏遇和夏家人看到心里也会膈应。
“坐下来聊就没有必要了,你们两个人歉也道了,现在可以滚了。”叶初用棍子指着台阶下的两个臭虫,语气不容置疑。
胡鹏又急了,推开胡母便上去指着叶初嚷嚷:“叶初,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
“看来胡家煤矿的出事还是没能让你们安分下来,竟然还有胆跑来我家闹事。”
夏遇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叶初扭头一看王玉竹推着夏遇和夏怀国还有夏爷爷都出来了。
见叶初回头,夏遇自己推着轮椅就过来拉住了她的手。
在握住叶初手的那一刻,他还下意识的轻轻用了一下力,仿佛是在告诉她,别怕,有他们在。
叶初低头看着夏遇,笑笑,回握住了他的手。
“果然是你们搞的鬼。”胡鹏突然激动地吼了起来,说着还挣脱了胡母的手冲了过来,“你们竟敢背后搞我们,信不信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叶初怕他伤到夏遇,直接将他护在身后,然后挥起手里的棍子就给他狠狠扔了过去。
“胡鹏,你的苦头是吃得还不够多是吗?你信不信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里是石桥村夏家门口,不是上柏村你家门口,由不得你这只疯狗在这里撒野。”
胡鹏被叶初的棍子快准狠地砸到了脑袋上,疼得他抱着脑袋直弯腰连退好几步。
叶母见自己儿子被打,“啊”惊叫一声,就跑过去护着胡鹏着急查看伤情。
见胡鹏额头上立马肿起了一个大包,她就像疯了一样就拍着腿大哭了起来,“哎呀,叶家的疯丫头拿棍子打人了。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都和我儿子把婚期订了,说反悔就反悔不说,现在还和野男人一家联合起来欺负我们母子俩。”
村里人闲的没事,听到胡母这么鬼哭狼嚎,立马就都从家里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