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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家靠山出面了,要想尽办法报复你们胡家,要把你们胡家不搞垮不罢休。
我也是鬼迷了心窍才答应你们在我马上要转正的这个节骨眼帮你们瞒天过海。
现在好了,因为这件事,我的工作保不住了,连我大舅哥也被牵连了进来。
我完了,我大舅哥也差不多了。
你们胡家更是别想再翻身,胡铁柱胡金柱这牢饭也吃定了。
这就是你们想到的结果是吧?那恭喜你们,你们的愿望达成了。
你们现在满意了吧?舒服了吧?那就请你们滚吧,滚的越远越好。
我赵志军以后再也没有你们这样的亲戚,你们以后也别再来麻我。”
胡母总算听明白了事情来轮去脉,腿一软,顿时就瘫坐在了地上。
“表,表弟,你,你开玩笑的对不对?你刚刚说的,说的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赵志军不知道该是哭还是笑,他拉着方琴就冲两人不耐烦摆手,“现在情况你们知道了,可以滚了。还是那句话,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我也没有你们家这样的亲戚了。”
现在他真的特别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掺合进胡家的事情当中。
他大舅哥好不容易才把他弄进县政府,要是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工作,今年马上就可转正了。
可是结果呢。。。。。。
现在他肠子都悔清了,但也无济于事。
被赵志军赶出来的胡鹏母子,脑子里还是懵的,明明前几天还说事情或许还有转机,怎么才几天,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天已经大黑,早已过了饭点,90年的农村路上没有路灯,黑灯瞎火的,路上也不可能有人。
赵志军和胡鹏家隔着一个村,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这个点早已没有小巴车。
两人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在路上走着,胡母还差点被路过的大货车给撞了。。。。。。
而夏家这边,这会儿已经吃过饭收拾完都各自回屋去了。
叶初因为身体刚好,夏遇坚持不让她加班画画稿,她也就只能从了。
打来温水,帮着夏遇擦了一遍身子。
她自己也和以前一样挂起单子把身子擦了一遍,然后边收单子边说:
“我看咱家的洗澡间这两天也差不多就弄好了。我这两天想去县城看个浴缸,等把浴缸装好了,咱们就可以舒舒服服洗个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