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被从门口地里摘豆角出来的夏怀国看到了。
这两人明显是负气离开的,他的心不由得一沉,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啊,这要是把真把人得罪了,以后夏逢在林业地还能好过吗?
显然,他还依旧坚信这两人人虽下台了,但当初人家能上台,就证明上头应该是有人的。
上头那人要是想找事,随便和村里的办公室的人说一说,那夏逢的工作说不定都保不住了啊。
想到这里,他就一肚子火,差点没把篮子给当街扔了。
夏怀国气呼呼地回到院子里,就看到王玉竹和夏遇两口子正聊得开心。
“你们心情倒是挺好啊?”夏怀国上来就阴阳怪气地打断了三人的聊天。
夏遇和叶初自然不敢说话,万一一张口把人气到了可就罪过了。
但王玉竹可没要给夏怀国面子的意思,没好气地瞪了自家老头一眼,就反问一句:
“你这是又抽什么疯呢?”
夏怀国也是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将手上的篮子往地上一扔,“你们说呢?刚刚那两人是不是让你们给得罪透了?”
叶初和夏遇相视一眼,同时无奈地默默摇起了头。
王玉竹弯腰扔起地上的篮子重新塞回夏怀国手里,“夏怀国,你几个意思啊?什么叫那两人被我们得罪透了?明明是他们把咱们家阿遇和初初得罪透了。”
夏怀国一听,差点没心脏病发,捂着胸口指着眼前三人大喘气道:
“你,你们三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阿遇,他们两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你知不知道你们把那两人得罪透了,有什么后果,万一他们背后一使坏,你二哥的工作怕就没了啊。
你们两个手里是有点钱,但你二哥和你们不一样啊,这份工作要是丢了,他怎么供养你侄子?
你,你说你们怎么这么糊涂啊?真的是快要把我气死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什么跟什么啊,叶初是真的被夏怀国这一通神脑回路给搞得无语了。
夏遇又何尝不是无奈至极呢,他简直服了自家老爹的怪异思维了。
“爸,爸,您冷静点,我想您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您能先听我把现实情况说清楚再在这里发表言论吗?”
夏遇抬头看着自家老爹那着急样,是真的是哭笑不得。
这时王竹玉扭头给夏怀国扔了一下板凳过去,“坐下来好好听听你儿子怎么说,别在这里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
夏怀国深吸一口气,才沉着脸把篮子往桌子上一扔,坐了下来,“说吧,我倒要听听你们能怎么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