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不可能不惊动市里,肯定会对私人煤矿进行一次严查。”
夏遇手上一用力将叶初拽进了怀里,脸庞满足地蹭着她的发顶,嘴角轻扬,“嗯,不过,那都不关我们的事了。”
“嗯。”叶初踏实地环着夏遇的腰闭上了双眼,“这次的事真的要好好谢谢庆民哥,他为这事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嗯,反正我们也要结婚了,等结婚的时候,一定好好请他喝一顿。”
“好,听你的。”
“啊,对了,还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要告诉你。”夏遇突然扭过头来看着叶初,“今天县公安局的人应该会去对胡鹏进行拘捕,他再也没有机会来找咱们麻烦了。”
这还真是个令人高兴的消息。
叶初抬头看着夏遇,“真的吗?太好了,我这几天还担心他会再来闹事,这下我就可以放心了。”
“嗯,以后他再也不会来欺负你了。”夏遇再次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谢谢你,夏先生。”叶初将侧脸紧紧贴在夏遇胸口。
夏遇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客气,媳妇儿。”
两人相拥在一起,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的一阵吵闹声,把两人惊醒了。
“什么事?”叶初迷迷糊糊抬起脑袋看向门外。
夏遇也刚睁开眼,目光也朝门口看了去,“不知道,我们出去看看吧。”
“嗯。”叶初马上清醒了过来,起身穿鞋将夏遇抱上轮椅来到了院子里。
只见,夏怀国和王玉竹站在门口过道前,看着一个女人在那里哭闹嚷嚷。
走近一看,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赵玲。
“她怎么回来了?”叶初皱眉呢喃了一句。
夏遇是听到了的,也皱眉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时,只见赵玲一把拉住王玉竹的胳膊,就哭着说:
“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和阿逢说一说,让他别和我离婚好吗?
我求求您了,咱们怎么说也做了七年的婆媳,你难道就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我还给你们夏家生了孙子,没有苦劳也有功劳啊。
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您就帮我劝劝阿逢,让他别和我离婚了行吗?”
王玉竹压根不想和这女人多说,一把就推开了赵玲,说:
“别妈妈的叫我,我可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