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遇刚刚有了点睡意,外面突然又是打雷又是刮风,很快便下起了漂泊大雨。
这下刚刚酝酿来的睡意一下子又被惊没了。
所以夏遇算是一夜未眠,不但如此,因为晚上窗户没关,下过雨后卷着凉意的夜风不停吹进屋里。
没有办法起来去把窗户关上的夏遇,第二天早上起来便觉得有些不对了。
夏遇这边一夜都没有睡好,并市的叶初却是还睡得可以。
早上七点,叶初和何小丽便起来了,没一会儿刘书记就来敲门了。
四人一起出去吃了早饭。
吃完饭,叶初便趁机和刘书记说:
“刘书记,一会儿进去以后,他们报的价格肯定低不了,你可别不好意思还价。
那个何厂长一看就是个老油条,昨天说的那些话,有可能一多半都是在故意吹虚。
所以咱们今天也不能怯场,市场价格我想您应该已经打听过了吧。
那天我听您说了村里只从银行贷到了30万,村民集资款有不到2万,除去厂房修缮的费用,手里能用的钱也只有29万多了。
但我觉得咱们如果只搞一条线也没有多大意思,我的建议是咱们要搞就直接搞两条线。
棉麻类和绸锦类的布料市场上的需求都是很多,这两种布料我们都可以考虑生产。
然后我还有个想法,就是咱们先别搞印染加工,因为这块一是有经历的人太少,二是污染太严重,影响村里环境。
我们完全可以把这块包给专门的的印染厂来做。这样,咱们的资金便又能省下一部分。
现在如果按市场价估算,一条线应该在差不多15万左右吧。
以我的推断,何军那个老狐狸一条线的报价不可能会比15万少多少。
这个就需要刘书记您能经得住他们的忽悠了,不管他们怎么报价,咱们把他们中间印染这块去掉,价格尽量能谈到12万左右最好。
如果这个价今天谈不成,刘书记您也不用太着急,咱们先磨他两天再说,实在不行,咱们就另找别家。
反正,我是觉得和何厂长这人打交道不太舒服,怕以后如果机器出了问题售后都是一大难题。”
关于印染这块,叶初这是很忠实的建议。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上一世纺织厂就是因为环境污染问题,没干几年就被强行叫停了。
村里终于有了经济被带动的迹象,一下子就又被打回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