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们林家就赖上我家昏迷不醒的阿遇了?”
在说到昏迷不醒四个字的时候,叶初特意加重了语气,这一点,但凡是个长脑子的也该听明白了什么意思了吧。
果然在叶初话刚说完,刚刚鄙夷她的人立马目光一转,就朝林母指指点点厌恶地骂出了声:
“这女人她姑娘莫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吧?竟然这样就赖人家头上了,真是太不要脸了。”
此话一出,立马就有人附和了起来:
“你不听她说她家那么静的都二十四五了都没找到婆家,可不就是想男人想疯了?”
另一个年轻男人也参与了进来,“一听那个什么静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怪不没人要,要我我也躲得远远的,谁娶了她指定能倒八辈子血霉。”
“没错,那个林静我还真见过,长得一脸骚样,一看就是个狐媚子不正经。”又有一个男人开了口,“万幸,那个狐媚子恶有恶报算计别人不成,把自己给作进大牢里了,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男人被她祸害呢。”
周围的讨论声越来越大,林母脸上再也挂不住了,“你们,你们给我闭嘴,你们谁敢再胡说我去撕了你们的嘴。”
说着她便不顾腰疼起身就朝说话恶骂她的人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一群人哪能那么容易被她抓,几个人两三下就把她给重新推倒在了地上。
林母被这样羞辱怎能甘心,她把所有的愤恨都撒到了叶初身上,再次不顾一切起来朝叶初扑了过去。
今天她要和这个小贱人“同归于尽”。
有周庆民和王智在,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叶初连动都不用动一下,就看到林母被反扣着胳膊压趴在她面前了。
“今天这出闹剧相信大家也把前因后果都搞清楚了吧?我觉得这个女人和她的那个女儿一样可能脑子都有毛病。
为了不再让她骚扰到大家,我决定让人把她直接送进市精神病院关起来,各位可有异议?”
王智正气凛然地按着林母,脸不红心不跳地引导着大家。
“没有,没有,关起好,关起来我们踏实。”大家纷纷表态。
刚刚他们可都多少参与了对林母的讨伐,这女人的泼辣难缠附近的街坊可是一清二楚的,不关起来,搞不好哪天就跑去他们家胡搅蛮缠去了。
王智满意点头,“行,既然大家都可以作证,这女人脑子不正常,那就麻烦你们去派出所把值班的民警叫来,让他把人带走。”
王智此话一出,立马就有想表现的人自告奋勇跑去叫人了。
林母还在地上哭喊挣扎,周庆民讽刺地看了一眼,扭头对叶初说:“小初,你先回去招待客人吧,这里有我和王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