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叶初就赶紧给他倒了热水,帮他把身上擦了一遍,里外上下都换了上了干净衣服。
全程叶初都时不时地在埋怨控诉着夏遇:一,他偷偷起床;二,他又自己一个人拄拐出门;三,他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而夏遇则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乖乖配合着叶初,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等换好衣服,叶初抬头就又看到了夏遇淡笑着没有任何情绪的样子。
回想刚刚,他好像一句话也没说,而且刚刚换衣服的时候,他竟然都没有借机挑逗她?
这,这还是婚后那个粘她粘得要命的男人吗?
她昨天只是小小抱怨一下,没真想让他老公变回从前那个样子的啊。
不行,不行,她得试探着和他谈谈。
于是叶初就将夏遇的轮椅拉到炕边,她坐在炕沿上,轻了轻嗓子试探着问:
“老公,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说梦话了?”
她在想,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梦里把她害羞于每次在上面主动,希望等他好了以后再做那种羞羞事给无意识地说出来了。
不然,他为什么一大早就跑去复健,还对她一副正儿八经不为所动的样子。
但夏遇却是一脸懵啊,她有说梦话吗?他没听到啊。
“初初,我知道你会酒后吐真言,但从来没发现你会说梦里说话啊。
怎么了?是昨晚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
夏遇说得很坦然,不像是在说谎,所以,他今天的变化不是她想的那样了。
再看看夏遇,他好像说话也没有多大异样,或许是她想多了吧。
不过,经过小弧度的反应后,叶初又在夏遇话里抓住了一个关键点。
她抿抿嘴唇,露出一个眯眯眼笑,看着夏遇便又追问道:
“阿遇,你说我会酒后吐真言?是不是新婚夜我和你说了什么啊?”
那晚,她好像真的喝多了,前半段的记忆基本没了,只剩下了后半段与夏遇的旖旎画面。
可不想夏遇却想都没想就果断摇头否认道:“没有啊,你什么都没说啊,怎么会突然又想起来问这个了?”
叶初侧脸斜睨夏遇,回答得这么干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真的?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咳咳。”夏遇有些心虚,他眼神闪躲,赶紧又补了一句:“其实真的没有什么说,就是说你,你有多爱我,不许我离开你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