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事,会不会就会离开,会不会真的不要他了。
这一次,他是不是真的让她失望了。
接下来夏遇便再一语不发,垂眸像是没了灵魂一般,全身只剩下苦涩。
刘书记见夏遇这一副萎靡样,忍不住便小心问夏爷爷情况。
夏爷爷长叹一声,和刘书记躲到一边小声把中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刘书记一听也急了,不顾夏爷爷长他一辈,冲着老爷子就是一顿数落和教育。
还放下狠话,要是把他们的人才给弄丢了,他们必须得再赔一个给他。
夏爷爷能怎么说呢,谁让他们把孙媳妇给气走了呢,这事他们不占理。
但是,他敢保证,下午的时候,他们三老东西就都后悔了,夏怀国也做了深刻的反省。
这下回去要是让他那老顽固儿子知道,叶初都被气去县城了,说不定人家一想不开就直接走了,看不把他急晕过去。
哼,晕了也活该,谁叫他嘴上没把门的呢。
夏爷爷也是越想越气,但是看到自家孙子,他又很心疼,谁让他摊上那么一个老爹呢。
只盼着三孙媳妇儿能冷静下来,气消了赶紧回来。
知道今晚叶初不可能回来了,到家后,夏遇便回屋把门插上,没再出门了。
这一晚,他一夜无眠,就坐在轮椅上在黑暗中不停地摩挲着手上的戒指,静静地盯着门口的方向,盼着等天一亮,他的初初就会回来。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夏遇就把门打开,拄着拐杖靠墙站在大门口了。
王玉竹起来的时候,夏遇都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见儿子这样,她也是一阵心疼啊。
一颠一颠走到门口,轻轻拍了拍夏遇的肩膀,轻哄:
“儿子,早上冷,你这都站了有一阵了吧,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吧,你要是把自己又弄出个啥毛病,初初回来肯定又该生气了。”
夏遇这才回了神,闭了闭酸涩肿胀的双眼,扭头冲着王玉竹淡淡一笑,“妈,你说得对,我这就回去休息。”
就,就这就说动了?
王玉竹都还没回过神,夏遇已经转身吃力地向自己屋去了。
回屋夏遇便先给自己冲了一包麦rǔ精,他胃不好,两顿不吃胃已经在抗议了。
初初说过,如果再有她一离他就把自己整出点毛病的事发生,她会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他不能再惹她生气,所以他不能再让自己的胃病再犯了。
想到这里,他仰头一口便将碗里的水奶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