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家一家人都已经睡下了,是他们这浩浩荡荡地一家人把人家又给叫了起来。
二爷爷是夏爷爷的亲弟弟,所以倒也没有什么怨言的。
夏家二爷爷一看夏铭强的脸,就下了定论,“这是痄腮,这几天很多孩子都得了这毛病,每天都有人来找我画。”
王玉竹和夏爷爷听后立马相视一眼,以示他们猜对了。
然夏爷爷就着急开口:“那老二,你快就给孩子画一画,他疼得哇哇直哭,睡都没法睡。”
夏家二爷爷点点头,马上就开始准备了起来。
还以为有什么神奇的药水呢,让叶初没想到的是,就一支毛笔和一瓶墨水,真的是让她大跌眼镜。
只见夏家二爷爷调好墨汁,用毛笔沾上墨水就开始在夏铭强脸上不知道画起了什么东西。
反正最后就是在两人上腮帮子上全都涂上了墨水,给孩子顶上了两个大黑圆圈。
画完了,叶初忍不住好奇就问了一句:“就,就这就行了吗?”
夏家二爷爷还十分肯定地点下了头,“嗯,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老办法,画一画,这大腮帮子就不会再大。”
“那能治好吗?”叶初又问。
夏家二爷爷还没说话,夏爷爷就抢着替他给了答案,“那肯定能好啊,不长了不就好了。”
叶初:“……”这什么歪理?
她忍着想对驳的冲动,又顶着压力问了一句:“那,这就不会再疼了吗?”
这次是夏家二爷爷回的话:“对,你问问强强,是不是现在好多了?”
叶初也没有客气,弯腰就拉起夏铭强的小手,温柔地问了一句:“强强,告诉小妈,脸还疼吗?”
夏铭强转着小眼珠子感受了一下,才弱弱地开口:“我感觉冰冰凉凉的,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疼了。”
夏家二爷爷立马笑了,“阿遇媳妇,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叶初尴尬地笑笑,点头,“啊,二爷爷真厉害。”
老头子被夸了,更加高兴了。
一行四人从二爷爷家出来,回家一路夏铭强确实没有再哭着叫疼。
叶初还以为真的管用呢,结果刚到家,叶初回屋连衣服都没脱下来呢,就听到西屋那头夏铭强又哭了。
叶初深吸一口气,重新穿上衣服便又去了西屋。
夏遇也坐不住了,自己从炕上下来,艰难地穿上鞋然后也拄着双拐紧随其后跟去了西屋。
这一次,叶初是第一个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