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个婆婆还算会说话吧,这夸上天的不光是冯月梅,还有叶初。
很快婚礼的日子到了,挺热闹的。
因为双方的亲戚都来了,所以客人比当时叶初的婚礼多了好几桌。
夏家这边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地娶媳妇,巧的是同一天,赵玲也被逼着哭哭泣泣嫁给了那个老鳏夫。
她从天亮就开始哭,希望父母能放过她,可是终究父母都没有心软过一分。
她后悔啊,后悔自己当初把夏家的真心脚踏,不止一次把夏逢的钱、夏家有的稀罕东西偷偷“孝敬”给她的父母。
她后悔,她听信父母挑拨肆无忌惮地一次次挑战夏家人的底线。
后悔自己鬼迷心窍说那些话、做那些事,更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及时挽回她和夏逢的关系。
可惜,现在就算肠子都悔青了也于事无补了。
夏逢婚礼后,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也到了春种的时候。
叶初说到做到,没有再管他们怎么安排。
不过,冯月梅妊娠反应厉害,王玉竹每天忙着照顾一大家子,夏逢也忙着上班然后下班后还抽时间和小军一起熟悉刚买的新车,叶初更是忙得一天都见不到人,夏怀国心里着急,却也不敢再轻易开口提春种的事情。
最终,夏遇还是不忍心自己老爹每天忧心忡忡的样子,在饭桌上说动提出:
“爸,我知道您这几天在着急春种的事,您要是实在放不下那几亩地,那我们就出钱请人来帮咱们把地翻了把种子种下去,你看怎么样?”
夏怀国被说中心思,还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看一边不说话的王玉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
“唉,我其实也不是放不下,我就是怕人家说闲话。你看这下放了土地才几年啊,我们这就不珍惜了,有点说不过去啊。”
说着还用胳膊肘推了推王玉竹,“老伴你说是不是啊?”
王玉竹不按他的套路出牌,挑挑眉来了句:
“反正我又要伺候你,又要照顾小梅,还得抽时间做糕点供小超市卖,我就一个人,分不出那么多手,要种你自己种,我是没那时间和精力去和你一起成天上地。”
“……”夏怀国顿时脸一红,张着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桌子人小丑竟然是他,这饭吃不下去了,将筷子往桌子上摔,起身便气呼呼地回屋去了。
冯月梅看到公公生气了,马上担心地问王玉竹,妈,我爸他没事吧。
王玉竹扭头看了看夏怀国的背影,冲着冯月梅笑笑,“没事,别理他,他自己冷静一下就好了。”
对面的夏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