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得啪啪啪地说一大堆来说教人家了。
媳妇都这么说了,夏遇也没敢再说什么,轻叹一声闭上了嘴巴。
叶初给萧敬军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去,萧敬军吐了吐舌尖麻溜地跑了出去。
萧敬军离开后,叶初看着夏遇深吸一口气,开口问他:
“阿遇,你能和我说说当年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吗?”
夏遇一听,身子骤然一僵,开口就反问:“初初,是不是军子和你胡说什么了?”
叶初见他这么紧张,将他的手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低头苦涩一笑,“两辈子了,我竟第一次知道,你受伤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叶初能清楚感受到夏遇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没有说话,叶初便继续说:
“如果不是你手术的时候萧敬军误会我已经知道了真相,不小心说漏嘴,我是不是这辈子也不会知道真相了?”
“初初。”夏遇终于沙哑地开了口,“那些事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我们就不要再想了好吗?”
叶初倏然抬头,难过看向夏遇,“阿遇,我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当年,都是因为我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我害了你,其实你应该恨我,应该怪我的。
你这样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什么都瞒着我,你知道我知道以后负罪感有多强吗?
你知道我有多自责和愧疚吗?”
说着,叶初忍不住哭了起来。
夏遇听到叶初哭,心都碎了,拽着她的手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初初乖,不哭了好吗?我不告诉你就是不想你自责,不想你有负担。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怪你的更不可能恨你的。
当年是我追你追太紧了,才让你那么讨厌我。
所以发生那样的事,并不能完全怪你,我也有责任。”
可夏遇越是这么说,叶初越是难过。
她直接将脸埋进夏遇胸前,身子一颤一颤抽泣了起来,“夏遇,你就是个傻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这样的。”
叶初话音一落,夏遇抱着叶初的手臂便骤热收紧,很认真地在她耳边对她说:
“不是,不是的,初初你值得,你值得的,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我不顾一切的女人,除了你,我的心里再也不可能装得下任何人。”
夏遇的话让叶初感动又心疼,她的夏遇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