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别提了,今天太倒霉,刚刚在下面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条疯狗,突然就朝我扑来把我撞树上了。
他为了把那条疯狗打走,摔倒在了地上,就把手给弄成这样了。”
“啊,这样啊。”刘姐边给叶初清理伤口,边不作怀疑地点头,“不过,医院附近怎么会突然有疯狗呢,以前也没听说过啊,看来以后我们晚上回家也得注意点了。”
“对对,出门要小心,可别像我一样被突然冒出来的疯狗给攻击了。”
叶初应着刘姐的话,眼睛却很不友好地斜睨着轮椅上的夏遇。
夏遇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轻咳一声赶紧不自然地把目光转到了一边。
但他的心里已经在瑟瑟发抖了,等一下媳妇肯定得和他算账。
果然,等两人都处理完伤口,叶初都没有推着夏遇回病房,而是把人推到了僻静的楼道。
面对环臂抱胸歪着头似笑非笑,直勾勾盯着自己却迟迟不开口说话的媳妇,夏遇艰难挤出一抹笑容,“初初,中,中午了,我们能不能先吃饭,我饿了。”
叶初把头换了个方向歪,直接冲他露出一个“你说呢”的笑容。
看来躲不过了,夏遇咽了咽口水,然后深吸一口气才正色开了口,“初初,刚刚在下面我们两个说的话你不都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叶初笑盈盈地反问。
不过,在夏遇眼里,这个笑里可是藏着刀的,所以他只能老实回答:
“就是,她单恋了我很多年,可我一直都没有给过她任何希望和机会。是她不死心,对我死缠烂打。”
叶初却不为所动,随意挑挑眉又说:“哦,单恋你多年,你没给过她机会?可刚刚我看你明明还挺享受她的伺候的。”
“我哪有?”夏遇着急了,激动地反驳出口。
叶初:“没有吗?刚刚给你剥的橘子你不是吃的挺开心,那么亲昵地帮你拿线头,你不也挺乐在其中的?”
夏遇彻底慌了,推着轮椅过去一把拉住叶初的手,解释:
“不是,不是那样的初初。我拿橘子是因为大家都是同事,许久不见我不想让大家难堪。
还有你说的什么拿线头,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那么做。
在她那样做完后了,我还刻意往一边挪了挪和她保持距离。
初初你出现的时候,我也正想让顾晓军过来,把我从床上弄到轮椅上的。”
虽然夏遇这么说,叶初的心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的手被夏遇死死抓着,本想甩开的,但怎耐这个臭男人抓得实在太紧,她根本挣脱不出来,只能任他抓着,没好气地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