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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转身,就被雪长卿从身后打晕了。
雪长卿伸手接住昏迷的雪轻han,将她打横抱起。
雪长卿抱着雪轻han朝着han川毓的客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喃喃说道:“han儿,你虽然不是为父的亲生女儿,可这么多年,为父一直将你视为己出。可古语有言,道不同,不相为谋。han儿太善良了,而一味的善良,在这九方四国,根本立不足。跟你娘回去吧,过无忧无虑的日子,等为父将其他三国收入囊中。就去接你们母女二人!”
……
雪长卿抱着雪轻han来到客院找han川毓,可此刻房间里空无一人,根本没有han川毓的身影。
雪长卿有些疑惑,将雪轻han放在床榻上,随后出去询问门口的侍卫。
“西陵国师什么时候出去的?”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随后纷纷摇头,其中一人回道:“回宗主话,西陵国师一直没有离开过院子啊。”
雪长卿大惊,开口问道:“你说什么?没离开过?”
那个侍卫急忙点头,另外一人也开口道:“确实不曾离开过,南疆太子也不曾离开过。”
雪长卿心中一紧,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当即开口道:“立刻带人去搜,每一个院落都要搜到,寻找西陵国师的下落。”
“是!”那侍卫领命要走,雪长卿见状又补充一句:“注意清点人数,看看哪个帮派少了人呢,或者多了人。”
侍卫再次领命,转身快步离开。
另外一边,han书被雪丞安抗进山洞之后,终于知道雪丞安为何如此又脏又臭了。
饶是他见多了世面,也不免被眼前的惨状所震撼。
这不太大的山洞里,少说也堆集了二三十具尸体。
有些尸体甚至已经腐化,肢体膨胀,体液渗出,发出浓郁的恶臭。
第1792章以身试药
这些尸体不远处,就是雪丞安配药的地方。
药架上的药罐子每个都敞着口,药渣到处都是,桌面上的药方也凌乱不堪。
整个山洞的情况,就像此刻雪丞安这个人一样,混乱而肮脏。
han书看着雪丞安随手抓药,粗制滥造的研磨,随后舀了一碗脏水就开始熬煮。
他这种情况,显然已经失常了。
这雪长卿做了这么多坏事,为的是权利和地位。
这雪丞安做这些,难道就是为了跟莫寻争一时之长短吗?
han书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奇怪归奇怪,眼下他倒是觉得,这个雪丞安,是个突破口。
让他去偷铃铛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
思考的功夫,那雪丞安已经拿着滚烫的汤药来到han书面前,捏着他的下颚就要给他灌药。
han书面无表情,只是双唇紧闭,无论雪丞安用多大力气,都捏不开他的嘴。
雪丞安气急败坏的开口道:“张嘴,张嘴啊!混蛋你张嘴啊!”
han书宛如一个木头人,只有眼睛不停的眨,身体其他地方一概不动。
雪丞安看了半天,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他放下药碗,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没办法张嘴?”
han书眨眨眼。
雪丞安疑惑的皱眉:“驱蛊铃应该只能控制肢体动作,为何连嘴都张不开了?难道说你体内的蛊虫,已经进入头颅了?”
han书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眼神中透着惊恐。
雪丞安想到这里,忽然惊喜道:“你很特别,你很特别啊。这一次我一定能成功,一定能成功,你等着,你等着!”
雪丞安腾腾腾跑出去,仍旧是没有关闭山洞的石门。
han书听他的脚步声走远了,才开始自由活动。
他在这山洞转了一圈,看了看地上那些死人,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药方,最后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