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咱们吃饭那天,你回去的时候遇上杀手了?”
“还好你没事儿。”
他的语气风轻云淡的,仿佛那些杀手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听见齐墨这样说,宋沐浅咬了咬牙。
真想一耳刮子抽死他。
到现在了竟然还在装。
既然他要装,那她就陪他演演。
“唉,其实我还是挺害怕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就爱故作坚强。”
“要是再来一次,我觉得我的小心脏肯定受不了,肯定得天天做噩梦。”
齐墨听见她这样说,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
“这样啊~”他的尾音拖得长长的,语气轻松。
但他整个人的表情有些狰狞。
做噩梦?
那就再好不过了啊。
心理上的折磨,往往会比ròuti上的折磨更残酷。
更容易让人崩溃。
他就想让宋沐浅变得和他一样,和他成为一类人。
到时候,他要是高兴的话,可以不追究以前的事儿。
宋沐浅听着他的声音就发怵。
她这么说的话,想来齐墨肯定又在谋划什么了。
忽然,陆瑾瑜握住了她的手。
墨黑的眸子里噙着冷意,摇了摇头。
宋沐浅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不想让她和齐墨聊下去。
从某种角度来说,陆瑾瑜和齐墨算是一样的人。
都是疯子。
“齐墨师兄,我这边有些事儿,咱们改天再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