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冰雪做出虚弱的模样,眼中带泪道:“娘,我不吃。”
“你这傻孩子,难道你为了一个外人要摘了为娘的心吗?”范夫人难过的哭道。
“娘,女儿不孝,你就当没生我这个女儿吧!”范冰雪看着自己伤心的母亲,心里自责着。
“雪儿,你吃一点儿饭,你爹那里我会劝的。”
“我吃不下,娘,你回去吧!”范冰雪转过身子,故作不理道。
范夫人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心里更难受:“我再去劝劝你爹。”
待范夫人一走,白玉溪从床底下爬出来:“你母亲是个好母亲。”
“我们这样是不是对我娘有些残忍?”范冰雪难过道。
“范姐姐,明天你装作昏迷,你父亲一定会心软的。”
“好吧!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
“嗯!那我先走了,明天下午我再给你送吃的,这包点心你藏好,饿了就吃点儿。”
“好,你回去吧!”
白玉溪小心的出了屋门,来到一处墙根爬了上去。
待她爬上墙头,先看了看下面,确定没人后,这才从墙上跳下。
当她刚站定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子时,忽见眼前出现一双黑色步云靴。
白玉溪见此,心里微跳了一下,然后顺着靴子往上瞅,当看清是谁后,小脸顿时一紧。
“白小姐,你私闯民宅该当何罪?”南宫祁面色无波道。
“谁私闯民宅了,我是去看范小姐的。”白玉溪有些心虚道。
“既然是去看范小姐,那为何不走大门反而要翻墙呢?”
“南宫祁,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你管我从哪里进府的,闪开,别挡路。”说着,白玉溪便想从他身边经过。
可南宫祁并不打算放她离开,伸出胳膊挡住她的去路:“你私闯民宅犯了大燕国律例,理应杖刑三十。”
南宫祁没想到这个野蛮小姐如此胆大包天,前两天还想把他推进水里,今天竟敢又翻墙进入他人之所,若不能严加管教,她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惹事生非。
白玉溪闻言,臀部不由的一疼,她的伤可是刚好不久,她可不想再挨板子。
“少卿大人,四爷,我真的没有恶意的,我是真的只是单纯的去看范小姐,你也知道,范大人不见我,就连范小姐也不让我见,我只能出此下策翻墙进去,还请少卿大人明察。”在律法面前,白玉溪不得不服软。
“好,那你跟我进府与范小姐对峙,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