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现在是当家主母,可在南宫祁这件事上,她做不得一丝主,都是老太君亲自过问的。
若是她在南宫祁这件婚事上真有实权她也就不生气了,她可以将好东西偷偷的换掉,可气就气在这老太君让李管家掌管着那些财物,让她半点好处都不能沾,让她只能看着好东西搬到南宫祁的院子里。
转眼便到了第二天,南宫祁下了朝便去了大理寺衙门,然后写了几道传唤令让衙役前去送达。
而白玉溪正在家里看书,这时小春走了过来:“小姐,老爷让你去前厅。”
“说什么事了吗?”白玉溪头也没抬的问道。
“没有。”
白玉溪这才放下书籍站起身:“走,去看看什么事儿。”
二人一前一后的来到前院客厅,便听到李氏劝说的声音。
“你先消消气,她来了把事情问清楚,你动这么大的肝火做什么。”
“这还用问吗!准是她在外面闯了祸,不然大理寺衙门怎会传唤她?”白山岳气道。
白玉溪听到这里,心里便明白了原委。
“爹,娘,你们不要着急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大理寺少卿传唤我,是因为我是当事人必须到场。”
“白山岳和李氏闻言,互相看了一眼:“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玉溪想了一下,觉得这件事他们迟早都会知道,于是,便说道:“那日祈福的晚上,有贼人闯入我的房间,幸好我有准备,那贼人被南宫祁给抓住了,经审讯,那贼人说是太尉夫人派来毁我名节的。”
话刚说完,白山岳拍案而起:“什么?他太尉府竟敢这么干!”
“爹,是与不是也要审理清楚的,反正那贼人是这么说的。”
“玉溪,你真没事吗?”李氏吓得脸色微白道。
“娘,我真的没事。”白玉溪握住李氏的手笑道。
“没想到那太尉夫人竟然如此狠毒。”李氏气道。
“那传唤令让我何时去衙门?”白玉溪问道。
“明天,想来太尉府也接到了大理寺的传唤令,若是审理清楚真是他们所为,我定跟他们没完。”白山岳气愤道。
白山岳说的没错,太尉府也收到了传唤令。
梁敬东看着手里的传唤令,一双眼眸蕴含了冷意:“说,大理寺为何给你们下达传唤令?”
“老爷,我们也不知啊!”梁夫人摇头装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