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对打人之事丝毫没有觉得自己错了。”南宫祁俊脸微沉道。
“凡事事出必有因,她不惹我,我怎会打她。”
“可有些事不是打人就能解决的。”
“如果有人骂你母亲,你也要忍吗?”白玉溪眼眸微冷的盯着南宫祁。
南宫祁轻笑了一下:“想来你不知道我这个侄女的脾气秉性,不然你就不会这么随意的污蔑她了。”
“哦?我倒要听听你这个大侄女有什么过人之处。”白玉溪冷嘲道。
南宫祁没有理会她的嘲讽:“我这个侄女从小便乖巧听话,从没有惹事生非过。长大后学得了矜持有礼,见到长者行礼,见到比她小的也懂得谦让,从小到大就没骂过人,也没跟谁红过脸。你说她骂人,这怎么可能?”
“乖巧听话?哼!我倒是没有看出来,嚣张跋扈我倒是看的一清二楚。”白玉溪冷哼道。
“要说了解我这个做叔叔的比你了解她,总之你打人就是不对。”南宫祁冷眼看着她。
“少卿大人,与其说,你不如去云霓成衣商铺去一查究竟,这样比我说十句更有说服力。”
“我会查的,你就等着自打嘴巴吧!”南宫祁冷声道。
“我等着,我就等着看谁自打嘴巴。”白玉溪冷笑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白玉溪不再多言,掀开车帘向外望去。
南宫祁见她不想理自己,自己也不想跟她争论。
不多时,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吧!”冷冷的说完,南宫祁率先下了马车。
待白玉溪出了车厢,南宫祁没有伸手去扶她。
明明是她的错,她还把自己摆在无辜的位置上,这是他看不惯的。
白玉溪径自下了马车,便看到南宫府门口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
“南宫祁,这就是你们南宫府的待客之道吗?真是让人长见识了。”白玉溪冷笑道。
南宫祁看了门口一眼,冷声道:“你将南宫府的小姐打了,你还指着有多少人欢迎你。”
“既然不欢迎,那还接我来干什么,我看我还是回去好了,省的让人看到气不顺。”说着,白玉溪便转身要离开。
刚走了两步,胳膊便让人拽住了:“你不能走。”
白玉溪甩开他的手:“为何不能走,我这还没进门呢,你家就如此待我,我很难想象等我进了府你家会如何对待我。”
“你别忘了,今天是你认门儿的日子,如果你就这么回去了,我们两家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