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就好,上车。”
一路回了太师府,李氏担心的迎出门外:“玉溪,那平梁王怎么回事儿,不是要追求你吗,怎么还和你打起来了?”
“娘,他说的你倒信,就是他追求你女儿,他也没安好心,你就准备将我养老吧!”白玉溪搂着李氏进了屋。
“谁养你老,今天有媒婆上门了,是吏部侍郎的二公子,虽然不是嫡子,可这庶子听闻也很出众的,明天你去见见。”李氏小心道。
“不去。”
“玉溪,难得有人不嫌弃你,你就去见见吧!”
“娘,他嫌弃的着我吗,我都看不上他,一双小眼睛天天眯着。”白玉溪倒了一杯茶水递给白山岳,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啊?你见过他?”李氏愣了一下。
“见过,在皇宫酒宴上。”白玉溪信口胡诌道。反正李氏不知道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唉!那算了,我让媒婆再给你找一个。”李氏叹道。
“娘,你歇着,我回院儿了,这一天累死了。”说着,转身离开李氏的屋子。
李氏看着她的背影,愁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夫人,你别为她操心了,她嫁不了人,大不了我们养她一辈子。”白山岳牵着自家夫人坐了下来。
“难道她这么好的姑娘就眼看着她孤寡到老吗?这老天对她怎么这么不公。”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夫人,你别伤心了,顺其自然吧,说不定她会遇到她喜欢的。”白山岳劝道。
“但愿吧!”李氏抹着眼泪道。
白玉溪回了院子,小春给她备了午膳,白玉溪吃了便上了床睡起了午觉。
当她睡得不知何年何夕时,小春急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大理寺的衙役又来了。”
因为上午一个衙役前来带走了王氏和车夫,谁知,王氏他们刚回来不久,便又有衙役登门了。
白玉溪揉了揉眼睛,然后下了床,不急不忙道:“说什么事了吗?”
“好像是离王府将你告到大理寺了。”
白玉溪闻言,心里有了一丝明了,起身对着镜子梳好妆容,然后又从梳妆盒拿了一样东西,这才道:“我们出去。”
待来到前厅,便看到一个衙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