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知恩,望黄公公回去替我谢谢皇上。”
“咱家会的。可你家二公子至今尚未抓到,您可知他去了哪里?”黄备眼眸微沉道。
“黄公公,谁都知道我次子经常在江湖上闯荡,他一年也不着家几次,此时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白山岳言语诚恳道!”
“是吗?但愿如你所说。”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大牢。
“娘,你和我爹要去漠北?”白玉溪挽住李氏胳膊问道。
“嗯!玉溪,娘走后最放不下的是你,你现在成了官奴,你的一辈子就完了。”李氏痛哭道。
这官家小姐若是成了官奴,很有可能便成了他人府里的通房,这让她怎能不痛心。
“娘,你就不要担心我了,你此去要走三千里,我怕你受不住。”白玉溪同样心痛道。
“没事,娘能和你爹在一起,我去哪里都无所谓。”李氏看向对面的自家男人,抹了一把眼泪。
“玉溪,我们做官奴能在一起吗?”范冰雪抬眸问道。
“不知道,大嫂,三嫂,若是我们分开,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白玉溪神情忧虑道。
“嗯!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小妹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王氏担心的拍了拍白玉溪的肩膀。
“我会的。”白玉溪点头道。
“冰雪,对不起,连累你了。”白云睿眸中有着一丝难受。
“没事!能嫁给你是我最幸福的事。”范冰雪眼眸闪着泪光说道。
“我这一充军,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你,若是我们还能聚在一起,我定会加倍对你好。”
“我相信我们会见面的。”范冰雪不自觉的哭道。
“别哭,我们这不是都活着吗!只要活着,我们就有机会。”白云睿眼中也有着泪意。
白玉溪看着恩爱的两个人,心里异常难受。
回头看向王氏,王氏只是静静的坐着,不去看任何人。此时的她就像放下了某种东西,眸中没了在意的东西。
白玉溪侧头看向对面的大哥,只见他笔直的坐在那里,一眼都没有向这边看一下。
白玉溪不知道他们夫妻为何会成这样,她记得他们以前也挺和睦的,虽然不是恩爱有加,可也是相敬如宾,哪像现在见面如陌生人。
当白玉溪以为他们只要等着三天后便可,不想第二天范显之走进牢房。
“爹?你怎么来了。”
范显之一脸阴沉道:“今日我来是让你和白云睿和离的,只要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