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只怕……”
沈瑾瑜看向褚洛然,褚洛然微微颔首,叹道:“的确,既然此人能够在一夜之间,推动流言满城,那么,想来也有本事,将所谓的证据,付诸公堂。”
褚洛然言及此,目光沉沉的看向沈国志:“国公爷可否食言相告,案发的这几日,都身居何处?”
沈国志没想到褚洛然竟是如此的心细如发,不过几个眼神,就知道方才大白氏是在说谎,案发的时候,他并不在府中。
沈国志指了指身边的罗汉榻道:“坐下说。”
褚洛然与沈瑾瑜落座,沈国志从书房里拿了一封信笺出来,递给褚洛然看:“这个……”
褚洛然伸手接过,信笺原本用火漆封着,已被打开,只见信笺之内,有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有内情相告,事关镇国公府存亡,请至梅花巷。”
沈国志敲着几案说道:“第一桩案子案发的时候,我便是去了梅花巷。”
“并没有见到人?”褚洛然问道。
沈国志慎重的点了点头。
沈瑾瑜就着褚洛然的手,看了一遍,厉声说道:“这是调虎离山,故意让父亲去的那里,偏梅花巷是迷宫巷道,根本不可能有人证。”
褚洛然仔细看了眼信笺,又看了看信封,都是寻常物件,字体也是左手所书,更是查不出笔迹,而且这内容……
“这件事情,国公爷的确无法解释,更不能将这个信笺呈到御前。”褚洛然按照原本的折痕,将信笺折好,重新递给沈国志:“圣上本就对国公爷有怨气,见到这封信笺,又听闻国公爷当真去赴约,怕是会生出其他想法。”
沈国志何尝不知,因此才会相瞒。
别的不说,只说事关镇国公府存亡一事,堂堂国公府,能决定它的存亡之人,只有皇上,沈国志去赴约就代表了对皇上的不信任,不忠心。
沈国志沉下心来,问道:“郡王世子可有法子?”
褚洛然摇了摇头,认真答道:“此桩案件自从出现,刑部便夜以继日,不曾懈怠,五城兵马司也加强了巡防,然而案子仍旧是每五日一发,且死者皆是老弱妇孺之辈,这人起初的目的,就是要京城之中,人心惶惶,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惊动圣上。”
沈瑾瑜面色阴沉下来:“换句话说,这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将镇国公府……灭门。”
褚洛然没点头,也没摇头,只看向沈国志道:“事情可大可小,国公爷要想好退路才是。”
褚洛然这样说,是因为经历过前世的灭门惨祸,对圣上,他并不抱着积极的态度,沈国志却不愿意相信,自己一直戍守边关,为圣上立下汗马功劳,为圣上保家卫国,竟是换来如此的对待。
“圣上若是不肯相信,那老夫也没办法。”沈国志冷笑着说道:“若是因为京城的一桩悬案,便要要了一个正一品国公爷的脑袋,那我也无话可说。”
褚洛然凝眉,沈国志这样的态度,并不是他想看到的,只是毕竟是一朝老臣,便是他去与父亲说,圣上有一日,会灭了郡王府,父亲也是不信的。
褚洛然没有强求,站起身来说道:“那事不宜迟,我回刑部继续查案,国公爷倒也不必插手,免得给人可乘之机,倒是瑾瑜可以有所行动了。”
沈瑾瑜有些意外的看向褚洛然,这么多年来,尤其是沈瑾馨进宫之后,他便一直装作毫无建树的模样,只留一副贵公子的清风明月之态,他……可以出面?
褚洛然拍了拍沈瑾瑜的肩膀说道:“事关镇国公府,你身为人子,岂能不恨不怨,毕竟正是冲动年纪,心里不服不平,也是难免。”
沈瑾瑜很快会意过来,若是他这个时候仍旧躲在镇国公府里不出门,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我明白了,多谢洛然兄指点。”沈瑾瑜躬身作揖。
“一家人无需客套。”褚洛然虚扶了沈瑾瑜一把,温然道:“还请瑾瑜兄送我几步,还有些话,要与瑾瑜兄说明。”
沈瑾瑜自不会推辞,与褚洛然一道往外行去,行至雅旭园院外亭子,四周宽阔处,褚洛然负手而立,言道:“瑾瑜兄,你要趁此机会,进入朝堂。”
沈瑾瑜微微一怔,沉默着,等着褚洛然继续说话。
“圣上毕竟与你我年纪相仿,行事多有冲动不甘,镇国公府与郡王府的联姻,是圣上心里的一根刺,如今看来,这根刺还有越扎越深之态。”褚洛然看着亭外的景色:“此事再不安排后路,怕是真的难以脱身了。”
褚洛然转过头来,看向沈瑾瑜道:“后路,我来安排,只是时日上不敢作保,在这之前,京城之中,越热闹越好,如此,方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