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说道:“大哥,你有没有查过辅国公?”
褚洛然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褚芷浅,褚芷浅一时也解释不得,也不可能三言两语的就将那么多的事情说个明白,而且褚芷浅有心隐瞒,不愿意连带着郡王府也卷进去,如果到时候镇国公府一定要亡,那她一个出嫁的女儿就够了,断不能再连累了娘家人。
“母亲查到些东西,觉得辅国公可能是幕后黑手。”褚芷浅不解释,只说最后的结论。
褚洛然沉吟片刻说道:“既然是镇国公夫人所言,想必,自有其道理,等我回去后,会吩咐人盯着辅国公府一些。”
大白氏很快回转,沈瑾瑜看到褚洛然,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洛然兄,如何?我父亲他,此时可好?”
褚洛然在众人目光注视下,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镇国公现在很好,怕是你们也不信,我如今只能说,是没有性命之忧。”
大白氏手上微微用了些力气,紧紧的拽住褚洛然的袖摆:“旁的我不问,我只问你一桩,传言国公爷行事疯癫,可是真的?”
褚洛然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大白氏似是瞬间失了力气,无力的瘫坐在罗汉榻上:“国公爷身子一向康健,如此……怕是被人下药了。”
褚洛然干脆利落的答道:“应该是,只是……镇国公所用皆为宫中之物,并无证据,此事怕是要从长计议,人已经下了天牢,该是不会再接触类似药物,在下会尽快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请夫人宽心。”
大白氏冷哼着说道:“连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了出来,还有什么不能的?你便是查出了幕后真凶,怕是皇上也不会认,皇上是一心想要国公爷的命。”
褚洛然没有否认,慎重的点头应和道:“查真凶,只是拖延的手段。”
沈瑾瑜听出话外之音,先前褚洛然便说过,他留有后手,难道说,拖延时间,是为了等待后手吗?
大白氏也听出了几分门道,又见褚洛然成竹在胸,颇有些意外,却是认真说道:“昨夜,五城兵马司的人来过,态度很恶劣。”
褚洛然点头应和:“此事我已然知晓,夫人放心,这并不是皇上的意思,而是……”
褚洛然没有隐瞒,实情相告道:“这不是皇上的意思,是因为薛荣之在五城兵马司得罪了一些人,他们听闻镇国公府遭遇祸事,便起了私心,才会这般作为,我已经请兵部侍郎赵大人出面,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褚洛然的目光落在陆念眉身上,想到陆念眉定是吓坏了,才会一夜未眠,只可惜,他如今不能在她身边陪伴,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安排。
“夫人。”褚洛然行了一礼,目光在陆念眉身上扫过,认真说道:“夫人不必忧心,万事有我在外安排,镇国公必能平平安安的出来,还请夫人稳住心神才是。”
大白氏看得分明,褚洛然是要她护着陆念眉,护着这上下一大家子人。
大白氏沉默了片刻,睿智的目光在褚洛然身上打了个转:“若是镇国公府出了事,她们……我就托付给你了。”
大白氏没有明说,只是泛泛一指,褚洛然却明白这其中的深意,只是褚洛然却不愿意这般趁火打劫。
“夫人放心,镇国公府上下都会好好地,不会有这个万一。”褚洛然答得气定神闲,无端的给人注入了力量。
大白氏深深的点了点头,还未说其他的,就听身边的沈瑾豪高声说道:“要动镇国公府的人,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沈瑾豪说着,将自己的红缨枪往身边一戳:“母亲,您虽然不是我的生母,但我既然入了沈家族谱,就是您的儿子,我不会做那不忠不孝的,您放心,有我在,就不会让人动您一根儿头发丝!”
褚洛然看了沈瑾豪一眼,和声夸赞道:“倒是个英勇之人。”
褚洛然又看了眼陆念眉,见陆念眉并没有看向沈瑾豪,只是细心的收拾着要给镇国公的小包袱,里头又添了艾草包,规避蚊虫,祛除湿气之物,褚洛然暗暗颔首,能在这个时候,还稳得下心来,很好。
褚洛然这一番话,让大白氏重新鼓起精神来,说道:“你忙你的去,府里的事情,我还撑得住。”
褚洛然的确不能久待,因而行了一礼,就要拿了包袱往外走,晨露见状,先提了包袱过来说道:“奴婢帮着郡王世子放到马车上去。”
褚洛然微微讶异,但想到晨露不是那般不知深浅的性子,如此这般,必有因由,因而答应了下来,这才往外头去。
才出了雅旭园,褚洛然便沉声问道:“可是二小姐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