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有铺子,而且个个都是极繁华的地界,便是那不甚繁华的,她也瞧见过,客源很多。
“这些竟是祖母的?”陆念眉惊讶不已,她从来没想过,那些她瞧着不错的铺子,竟然是在祖母名下的。
晨露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毕竟陆家是商户人家,老太太自己买了几个铺子,庄子防老,也不是不行:“奴婢想,可能这次老太太是再也不愿意理会陆家长房,也不愿自己经营的庄子铺子被长房大老爷和大太太糟践了,才悄无声息的给了二小姐的。”
陆念眉默了默,若是从前,老太太给了她这个,她必定不会拿,可如今,经历过陆念心的事情后,陆念眉对陆家长房彻底断了心思,这些庄子铺子,都是好的,真交到丁氏与陆家大老爷手上,不知道会落得什么田地。
陆念眉拿着这些庄子与铺子的地契,站起身来说道:“我去姨母那里。”
晨露生怕陆念眉一张口,要把这东西还回去,好在陆念眉并没有这样的心思,晨露放下心来,要晨露说,这些庄子铺子,即便二小姐不要,也不能便宜了陆家长房,一堆什么货色,猪狗不如的东西!
大白氏正与邵氏在罗汉榻上坐了闲话家常,见陆念眉来,立刻含笑拍着身边的地方说道:“眉丫头,来,坐。”
陆念眉冲着两人行了一礼,笑盈盈的坐下说道:“姨母,我刚才发现,祖母给了我几个庄子和铺子,可是我从来没有打理过这些,怕祖母的心血衰败在我手上,想求姨母给我个管事,从中提点提点我。”
大白氏来了兴致,将手中的茶盏撂下,伸出手道:“我瞧瞧,都是哪儿的庄子和铺子,若是与镇国公府的相连,便让他们上点儿心便是,用不着你出面。”
陆念眉将手里的庄子,铺子地契递过去,大白氏看着头一个庄子,便是一愣,显然有些意外,陆家的老太太竟然还有这样好的庄子,待大白氏再看到铺子的地契时,唇角微微上扬了些,褚洛然那小子,还不傻,知道托了陆家老太太的手,把这些东西给了眉丫头。
大白氏瞧完,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几个庄子与铺子,都是出自褚洛然之手,却不告诉陆念眉,只笑着道:“还真真都是好铺子,好庄子,要用心打理着才好。”
大白氏微微沉吟道:“镇国公府管理铺子庄子的好手,是石娘子,只她这会儿不在府上,早起出门办事去了,晚些时候,让安嬷嬷领了她去寻你。”
大白氏可不管这庄子与铺子原本是郡王府的,还是褚洛然自己暗中买下的,只要现在地契在陆念眉手中,就是她眉丫头的,大白氏知道陆念眉的东西不少,当初刚到镇国公府的时候,陆家老太太就给了大部分体己,再加上平时她给的,沈瑾馨在宫里头赏下来的,林林总总加一起,已是非常人能敌。
大白氏当初便想过,将来等着陆念眉出嫁的时候,再挑两个好的庄子与铺子给了陆念眉,这嫁妆也就算是齐整了,可没想到打瞌睡遇到了枕头,褚洛然着实送了份好礼过来,这几个庄子与铺子的地契,再加上陆念眉本身的小库房,这嫁妆,怕是京城头一份了,如今大白氏不是想着要给陆念眉撑脸面,而是要想着,遮掩着些,免得被皇上瞧见了,又犯了红眼病。
陆念眉记得石娘子,掌理中馈的时候,听石娘子报过账,是个亲和的,便笑着说道:“也不急,等着石娘子得空的时候,与我一道去庄子与铺子瞧一瞧,祖母年纪大了,这些年怕是鲜少管着,怕那些管事们心大了,生了异心。”
大白氏如今瞧着陆念眉是怎么瞧怎么顺眼,拢着陆念眉道:“瑾馨若是有你一半通透,我也不至于如此提心吊胆了。”
陆念眉始终觉得在宫里的沈瑾馨是个可怜人,闻言安抚道:“等姨夫的案子平反,我与姨母一道入宫去瞧表姐。”
大白氏轻叹了口气,淡淡一笑,心里头却明白,镇国公府的这个黑锅,怕是要背一辈子了,但凡皇上想起来,就要拿这件事情说事,镇国公府等于随时走在刀刃上,但如果这样,能换来宫中女儿的平安,那么这胆战心惊的日子,让她来过也没关系,只要瑾瑜和瑾馨都好好的,也就是了。
陆念眉见大白氏有些伤感,旁边的邵娘轻声言道:“你比我过得不易,与你比起来,我那些事儿,都算不得什么了。”
大白氏笑着言道:“各有各的难处罢了,谁能说谁的一辈子都顺顺当当的呢,我如今也不求别的,只盼着自己受了这些苦,让这几个孩子们,都平平安安的。”
“夫人!夫人!”安嬷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