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折,但必定有奇效。”
大白氏深看了褚洛然两眼,没再多言,只将一盅茶饮尽说道:“罢了,交给你,我没什么不放心的,若是有什么要打下手或是跑腿的事儿,让瑾瑜去便是,他是镇国公府未来的当家人,该撑起事来。”
“夫人说的是,在下已经命人去工部请瑾瑜兄了,有什么要做的,在下不会与瑾瑜兄客气,毕竟舍妹还要靠瑾瑜兄看顾,郡王府与镇国公府实则是一家,不必说如此生份的话。”褚洛然一语双关,他不愿自己还没搞定老太君,又失了大白氏的助力。
大白氏难得没有回避的说道:“你能说服你们府里的老太君和你母亲,再来与我说这话,我这辈子,委屈了儿子,委屈了女儿,万不能再委屈了我的外甥女。”
“洛然明白,夫人放心便是。”褚洛然颇感激大白氏的性情,若是还如前两日那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大白氏知道褚洛然忙,也没有在刑部多待:“我们就先回去了。”
“若有消息,在下立刻遣了人去镇国公府回话。”
“也好。”大白氏这一趟刑部也不白来,着实是松了一口气,待大白氏从刑部出来的时候,正正撞见沈瑾瑜打马而来,沈瑾瑜上前见了礼后,面带欣喜之色,说道:“洛然兄着人来报,说是张氏兄妹抓住了。”
大白氏颔首,低声与沈瑾瑜说道:“看看有什么需要你做的。”
沈瑾瑜点头,搀扶着大白氏与邵娘上了马车,方才往刑部后堂去,哪知道初一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沈大公子,您且先等等,我家世子爷这会儿正在处理旁的公务,怕一时过不来,属下先跟您说说,张氏兄妹如何抓捕的事儿。”
沈瑾瑜自然也想知道这个,因而笑笑,便在初一的伺候下,在后堂厢房里坐下,听初一说抓捕的事儿。
另一头,褚洛然却也没闲着,只不是处理公文,而是被礼部尚书崔志广堵在了书房中:“郡王世子这是何意?便是被关押在天牢里的犯人,也没有不让探监的道理。”
崔志广得知自己的嫡子,落在了褚洛然的手中,当即便觉得不好,将崔家老太太和嫡妻孟氏骂了个狗血淋头,直说是这两人将崔孟洋娇惯至此,以致闯下大祸,说归说,骂归骂,这崔孟洋到底是他唯一的嫡子,终归还是要救的,可崔志广没想到,崔家的人几次三番来探监,都被挡了回去,竟是没有一人见到过崔孟洋。
崔家老太太与其嫡妻孟氏更是每日以泪洗面,只说不知崔孟洋在牢中受的什么样的罪,竟是连探监也不许,更别说带了吃喝被褥过去,又说听说牢中多是稻草铺地,还有老鼠,蟑螂,怕是用不得几日,她们唯一的嫡子,崔家唯一的嫡孙,就要被蛇虫鼠蚁吃了去。
崔志广被两人哭的头疼,心里也是不安,这才亲自出面,他本懒得来寻褚洛然,只想去寻刑部尚书说事,可褚洛然早就带了刑部尚书去瞧过崔孟洋的模样,哑了不说,手脚也废了,这般模样,若真被崔志广看了去,怕是要与刑部结了仇。
刑部尚书一边恨褚洛然下手狠,一边又不得不替褚洛然遮挡着,着实心窄的很,听说崔志广来寻他,立刻称病不出了。
刑部尚书这一称病,刑部的事儿,便是褚洛然说的算,崔志广不得不来寻褚洛然说话。
褚洛然却也不是那好说话的,端着一个小小的紫砂茶盅,漫不经心的晃着,刚刚好让茶汤洒不出的程度:“这京城里头,那再纨绔的公子,也没有淫人妻子的,便是辅国公府的嫡长子薛荣之,也只是在青楼里混迹罢了,所以这许多的事儿,皆是因时而异,因事而异。
崔公子所犯,着实不算是小事,更别说,崔公子还牵扯了张家的事情,张家是叛国之罪论处的,谁也说不好,崔公子是不是牵扯其中,因此,恕在下不能答应崔尚书的这一请求,待事情明了,再说不迟。”
崔志广虽是礼部尚书,但对于官场中的事儿,再熟悉不过,刑部,大理寺与都察院,说是公正廉明,可若是他们想要定下一个人的罪名,并没有多难。
褚洛然已经说了这样的话,怕是当真要问崔孟洋一个这样的罪名,这决计不是小事,一个不小心,就要将崔家也稍待进去。
崔志广眯了眯眼睛,看向褚洛然:“如此说来,郡王世子是当真不想要放了下官之子?”
褚洛然很是平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说道:“崔尚书说笑了,下官所为,不过是公事公办,若是崔公子没有犯下任何罪,自然会完好无损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