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晨蓉便继续说道:“二小姐不记得了?当初大公子与少夫人成亲的时候,是皇上点的赵夫人为媒人,哦,那个时候,赵大人还是兵部侍郎。”
如此一说,陆念眉总算是记起来了,当初褚洛然与沈瑾瑜说起这位赵大人的时候,便说皇上最是看重赵大人,早晚尚书的位置要给了他,没想到,不过几个月,赵大人真的成为了兵部尚书。
既然与镇国公府有几分渊源,又是镇国公府与辅国公府同办的赏花宴,陆念眉不能装作没瞧见,真的一不小心落了水,大白氏少不得要担些责任,而且更重要的是,赵无双还没有谈婚论嫁,若是落水的话,少不得添些不好的名声。
可陆念眉瞧着赵无双身边并没有她人,且她一个人玩的惬意,又不好与她说那边危险,毕竟是武官的女儿,少不得会些拳脚功夫,怕也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危险的。
陆念眉想了想,让晨蓉挪了些瓜果来,在赵无双隔壁的栏杆上坐了,这边有护栏,靠着里头坐,很安全。
等坐稳当了,待赵无双发现了她,陆念眉才浅笑着问道:“赵小姐要用些瓜果吗?刚才井水里湃过的,倒也凉爽。”
赵无双扫了眼,见陆念眉跟前有西瓜,便伸出一只手去,想要陆念眉递给她,陆念眉却是含笑说道:“赵小姐那边没有栏杆,我胆子小,不敢过去,若是方便的话,赵小姐不如到这边来坐。”
陆念眉邀请着说道。
赵无双有点诧异,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你要与我一起坐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念眉莞尔一笑道:“你不是兵部尚书府上的赵小姐吗?你我有过一面之缘,我是镇国公府的表小姐。”
赵无双也早就忘了,但是镇国公府,她是知道的,那是她入京后,去的第一个府邸,看着哪里都是新鲜的,但对陆念眉却没什么印象,因为沈瑾瑜与褚芷浅大婚的时候,陆念眉因为孝期,根本就没往前头去,还是褚芷浅不介意这个,直接让陆念眉去了喜房,若真说见过,两人也是远远的见过一面。
“哦,我听说过你。”赵无双单手一撑,双腿漂亮的落地,站起来,身材高挑,走了两步,在陆念眉身旁坐了,拿起西瓜咬了两口,说道:“她们说,镇国公府住着一个罪臣之女,若不是镇国公夫人护着,怕是要沦为官妓的,那个人,便是你吧。”
晨露与晨蓉都听呆了去,若不是赵无双现在面上一脸的好奇,两人都要怀疑,赵无双是故意羞辱陆念眉了,偏这赵无双的面上,除了好奇外,什么都没有,仿佛半点不觉得这话有什么过份的地方。
陆念眉也是一愣,也终于明白,为何赵无双身边没有人,没有人与她一道玩了。
陆念眉坦然一笑说道:“没错,她们说的那个人,就是我。”
赵无双吃完了一角西瓜,又拿起一角来,继续说道:“可她们都说,你是个心眼多的,把镇国公夫人哄得什么都给了你,连着宫里的昭仪娘娘也待你跟亲妹妹似的,不止如此,你还当过镇国公府的家,便是如今,镇国公府的少夫人也与你姐妹相称……”
赵无双一张嘴,嘴巴就不肯停下来,偏每句话都跟刀子似的,让人没法听,她自己还不觉得:“既然你这么聪明,怎么还跟我说话,要我坐过来吃水果呢?你难道不知道,我原本不是京城人,是个野丫头吗?”
晨露与晨蓉听得大眼瞪小眼,没见过这么给人戳刀子,最后又给自己戳刀子的,这位赵小姐,可真真是个奇人了。
陆念眉却是明白过来,为何赵无双会如此了,一则她是个直爽的,二则她原本过得不是这样的日子,入京后,适应不过来,慢慢有了怨气,说话愈发的不好听了,她怕也知道这些话不好听,只是不知道,还能与陆念眉说什么,因而说完了后,又贬低自己。
陆念眉笑了笑,仿佛想起来当初刚入京的自己,柔声温婉道:“那你既是听了那么多,想来也知道,我原也不是京城人氏,不过比你早一年多入京罢了。”
“是吗?”赵无双上下打量着陆念眉,有些不敢相信:“可你明明跟她们没什么两样啊,倒是比她们还要漂亮些。”
陆念眉顺着赵无双的目光,也上下瞧了自己两眼,笑盈盈的说道:“赵小姐是说装束吗?这些不过是外物,待个一年多,也就熟悉了,我以前没入京的时候,许多穿戴还是粗布的,这种料子的衣裳,便是坐的久了都有起褶儿,在京外不适用。”
赵无双可算是找到知音人了,她连连点头,指着自己身上的枣红色褙子说道:“就是这样的,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