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反掌的啊。
石娘子觉得自己有些被人暗算的感觉,却只能强撑着,不敢与陆念眉说道,只念着回去要好好的与大白氏说一说,若是能把这两人的卖身契要过来,那可真真比这一匣子的银票还要值得了。
石娘子正默默盘算着的时候,却是马车突然间停下来,石娘子愣了一愣,撩开车窗的帘子瞧了眼,竟是到了皇庄附近,以为是车夫停了下来,便喊道:“不必在这儿停下了,直接回镇国公府去,夫人与大公子必定也已经回府去了。”
回答石娘子的,却不是车夫,而是一个清润的声音,朗朗道:“陆二小姐,恐怕今日,你不能归府了。”
石娘子一怔,还不知道是谁呢,却是陆念眉张口与晨露说道:“是荣安郡王世子,去问问,怎么回事?”
晨露撩开车帘,下了马车,就见褚洛然与初一打马在前头,身边并无他人,忙的跑上前去,先给褚洛然见礼,方才问道:“郡王世子缘何在此处?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褚洛然看了眼晨露,道:“让车夫把马车赶到皇庄里吧,镇国公夫人,辅国公夫人都在,今日,不回府了。”
晨露应了一声,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不好给陆念眉回话,只得将目光落在初一身上,初一现在被晨露一看,就有点不自在,翻身下马,帮着车夫去赶马车,低声与晨露说道:“皇庄里出事儿了,与陆家的三小姐有些关联,若是有个什么,我家世子爷少不得问问二小姐想要如何了结。”
初一也不好明说,这毕竟是皇庄,谁知道周围有没有皇家的暗卫,多说不宜。
晨露听着便有气,钻进马车,与陆念眉说道:“二小姐,好像是三小姐闯了祸,姨夫人与辅国公夫人都还在,说是今个儿不归府了。”
陆念眉一听,眉心微蹙,心下有些不安,毕竟当初她是亲眼瞧见陆念心那般的,这样的日子,若是出了那样的丑事,那可真真是不用活了。
“先进去再说。”陆念眉沉下脸来,甚至都没打开那个紫檀木的匣子瞧,便递回给了石娘子:“这个娘子先拿着,我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石娘子揣着这一匣子银票,真真是心里七上八下的,哪儿还敢挪动半分,因而说道:“奴婢就在马车里吧,若是当真不回去了,奴婢一会儿便直接往厢房去,表小姐不必为奴婢费神,奴婢会自己瞧着办的。”
陆念眉“恩”了一声,马车也停了下来,晨露与晨蓉先跳下了马车,晨蓉便忙着找镇国公府的人去了,既是要住在这里,那么锦被帷帐,热水都要备好了,总不能用了那些旧物,都要重新收拾齐整了,也不知这里的厢房打扫了多少间,那些打扫的小丫头有没有偷懒……
晨蓉自己心里念叨着这些事,一件件的落实去了。
晨露搀扶着陆念眉下了马车,就见褚洛然站在离她十几步远的地方,她福了福身子,褚洛然微微颔首,却没有多言,只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这里是皇庄,便是褚洛然也多有忌讳。
陆念眉的神色愈发慎重了些,此时已是黄昏,皇庄早不似先前那般热闹,反而有些荒凉之感,褚洛然与初一走在前面,陆念眉与晨露落后五步距离,到了一处院子前停下,便听得内里有些争吵的声音。
“不管怎么说,平定将军与我的月姐儿在一间屋子里,孤男寡女的,就算平定将军没有碰月姐儿,这事儿也说不清了,月姐儿就是将军府的人了,这件事情无从更改。”这是……丁氏的声音。
陆念眉听了这一句,便有些听不下去了,扭身就想走,也不知这丁氏还要闹到什么地步,一个嫡亲的女儿没了,如今要个庶出的女儿去爬床吗?还是爬的薛荣之的床?
这让陆念眉有些不能接受,为何一个两个的姐妹,算计的,都是她的亲人,陆念心当初算计的,是表哥沈瑾瑜,现在,陆念月该嫁人了,就来算计她的世兄薛荣之吗?
她们有没有一个人,想一想自己的境地?
褚洛然似乎是能感受到陆念眉的情绪,在陆念眉停住脚步的时候,同样停住了脚步,低沉道:“这院子里死了人,你……小心些。”
陆念眉一怔,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还死了人吗?
陆念眉沉稳了许多,冲着褚洛然点了点头,手下意识的压了压胸口,让那红色的坠子,紧紧贴在身上。
褚洛然这才放心了些,大步往前行去,陆念眉紧随其后。
屋子里辅国公夫人崔氏正勾着丹红的指甲,笑得妩媚动人:“陆大太太急什么?我们又没说不认,不过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