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赵小姐,也是嫡出的,只是才入京没多久,不大会说话,因而不怎么讨喜。”戴嬷嬷几乎是百事通了,跟陆念眉有关系的,都打听的细细致致的。
老太君颔首道:“将门虎女,难怪了,她倒也是个难得的,什么人都能相处的来。”
戴嬷嬷听着,这是有夸赞的意思了,笑着说道:“要不说世子爷的眼光好呢?老奴昨个儿可听琼妈妈说,世子爷那么着急忙慌的,到慈安院求您答应,是因为辅国公府的长公子薛荣之也相中了陆二小姐,要托了咱们世子爷,让咱们夫人出面,去提亲呢,被世子爷两句话撅了回去。”
“该!”老太君干脆利落的说道:“这姑娘就算是洛然不娶,也轮不着他,他那样的,随便娶个小丫头也就得了,没得糟蹋人姑娘家。”
戴嬷嬷笑着应是,又见陆念眉回转,镇国公府的侧门关闭,这才吩咐马车,往荣安郡王府去,只小心的观察着老太君的神色,问道:“老太君对这个陆二小姐是否满意?”
老太君睁开眼睛,锐利的眼眸在戴嬷嬷身上打量了一阵说道:“不是还有两年多孝期呢吗?急什么?先定下婚事,旁的事儿,慢慢再说不迟。”
戴嬷嬷一喜,没想到老太君这么快就松了口,虽只是定亲,那也是极大的进步了,总算老太君是承认了陆二小姐。
老太君暗暗叹了口气,她若是没有老糊涂,当时洛然说的是,天意大师的东西,压制住了陆二小姐,而不是驱散了,罢了,罢了,还是看看再说吧,也是个好姑娘。
马车走的很慢,因为要不打眼的青布马车,马车小不说,也颠簸的很,要行的慢一些,才能让老太君坐的舒服些,待行到一处人少的街道时,戴嬷嬷撩开车帘,冲着老太君说道:“老太君瞧,那边那位跪地的姑娘,就是陆三小姐。”
老太君正在另一侧瞧着街上的景致呢,被戴嬷嬷一说,这才眯着眼睛望过去,只见一个身着珍珠粉袄裙的姑娘,跪在薛荣之面前,梨花带雨的垂泪,那模样,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戴嬷嬷暗自摇头说道:“这位陆三小姐行事,真真是,没得把自己作践了,反倒招累了陆二小姐的名声。”
老太君默默看了两眼,撂下车帘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各人有各人的命,她自己自甘下贱,怨的了谁。”
这厢陆念月跪地垂泪:“薛将军,小女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那嫡母想要将我卖给江南来的商人,若是薛将军不肯纳了小女子,小女子便只有撞柱而亡这一个法子了,小女子实在不愿意远离故土,远离父母族亲,小女子的祖母年纪大了,若是这一去,定是没有归期的……”
薛荣之听陆念月哭的烦,掏了掏耳朵说道:“哎,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哭的我头疼,我这个人吧,有个毛病,就喜欢那得不到的,你这种送上门来的,我瞧着不稀罕,反正小爷我也没有睡了你,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着,那你嫁去江南,还是江北,与我有什么干系?你快走吧,没得让人笑话,我还得上衙门去呢。”
陆念月没想到,自己这般说,都没能打动薛荣之,狠心咬牙站起身来说道:“薛将军,我知道你瞧不上,我那日在皇庄所为,可我那也是被逼无奈,是我嫡母逼着我去的,我自己去,还能挑了人选,若是被嫡母直接灌了酒,还不知道被送到谁的榻上去,小女子仰慕将军威名,这才跟着去了将军的屋子,若是因此,将军厌弃了我,那我……”
薛荣之被陆念月夸得有些飘飘然,头天在陆念眉那里丢的颜面,瞬间找了回来,心里高兴极了,正闭目养神,等着陆念月再夸自己两句,就听得陆念月说道:“薛将军走吧,的确,小女子是死是活,与薛将军无关,不过是小女子妄想,想着薛将军是平定将军,是在战场上说一不二的人,必定傲骨铮铮,不至于不肯担了责任去,如今看来,倒是小女子瞧错了人!”
陆念月激将法一出,转身走人,那份决绝姿态,倒是与陆念眉有几分相像,薛荣之咬着唇看陆念月走了一射之地,终于一跺脚说道:“你等等!你说谁没种?不是男人呢!我这才反应过来,你居然敢骂我!”
陆念月越往前走,心越凉,正犹豫着,是不是要转身跪求的时候,就听薛荣之说话了,便知道这法子是有效的,因而立刻板了脸说道:“自然是薛将军没种,不是男人,没有担当!小女子不过是求个栖身之地,并不求将军怜惜,没想到将军铁石心肠,竟是半点情份也不顾,难为我二姐姐还夸赞薛将军是个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