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作为,丢了你的体面。”
林琳被林氏责骂也就罢了,这会儿董大人也责备她,她如何能受得住?哭着起身往自己的厢房奔去。
林氏还在气头上,看着身边着急的婢女们道:“谁也别拦她,让她哭去,也让她清醒清醒,知道自己是谁!”
另外一边,镇国公府中,顾妈妈与晨露得了初一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顾妈妈顾忌着初一的身份,一时没有追问,晨露与初一算是多见了机会,倒也熟稔,扯着初一就往僻静的地方去,初一耳根“腾”的就红了,好在有夜色掩映着,没被晨露发觉了去。
“我来问你,郡王世子与董府的林小姐,是怎么回事?”晨露一刀见血的问道。
初一一时没明白过来,反问道:“哪位林小姐?”
晨露急的直跺脚:“就是董夫人的妹妹,那位住在董府的林小姐。”
初一更不明白了:“我们世子爷跟林小姐能是怎么回事?”这根本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啊?
晨露见自己连问两句,没问出结果来,当即恼道:“你不与我说实话是不是?你不说,我便直接问郡王世子去,没得这样欺负我家小姐,这还没定亲呢,就夜不归宿。”
初一见晨露噙了泪,立刻手足无措起来,有心拿了自己的袖子去给晨露擦眼泪,奈何他这两日跟着褚洛然,这身衣裳还是昨个儿夜里套上的,今个儿又是骑马,又是驾车的,早就脏了,他又没有拿帕子的习惯,恨不能撕了自己干净的里衣,来给晨露擦眼泪。
“不是……晨露姑娘……咱们有话好好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你别哭啊……”初一就差给晨露跪下了,从自己脑袋里翻腾,看看自己还知道些什么。
“那位林小姐……嗯……先前是见过世子爷一回……”初一说道。
晨露立刻止住眼泪,盯着初一,等着后话。
初一咬着牙说道:“那回是因着婉然公主的事儿,我们世子爷去寻董大人,董大人那会儿才搬了宅子不久,府里头人手不齐全,在外院用膳的时候,是林小姐给送了吃食去的,就……就那么一回!”
晨露听得跳脚,她不是家生子,也不是自小学的做丫头,但伺候陆念眉这两年,也知道什么叫做规矩,即便那董府不及镇国公府规矩大,那总归是比陆家强上许多吧?陆家那样的商户人家,都做不出让府里头的表小姐给外男送吃食的事情来,这分明就是……分明就是……
晨露愈发气愤,指着初一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拦着?怎么就眼睁睁的瞧着林小姐勾引郡王世子?你当我们小姐是什么?这要是让我们小姐知道了,该多伤心?你明知道林小姐对郡王世子心怀不轨,竟是还让郡王世子在董府过夜,你……你还不守着去!”
晨露气死了,气得恨不能自己冲到董府去。
顾妈妈早已经顾不得了,只觉得这位林小姐好不要脸,只碍于多年形成的规矩,骂不出口罢了。
初一总算明白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忙着双手合十说道:“晨露姑娘别着急,初二守着世子爷呢,你放心,世子爷出不了事儿,我立马也回去守着去,一定会让世子爷一根头发丝不少的,全须全尾的送回来,行不行?你可别哭了。”
“还贫嘴!还不快去。”晨露喊道。
初一火烧屁股一般的往董府去,到了董府才知道,褚洛然去衙门了,人松了一口气,又怕衙门里头,还有什么李小姐,赵小姐的,不敢耽搁,又往刑部衙门去了,可怜初一这一夜跑的,轻功都不好使了,累得直呼哧。
褚洛然见初一这个模样回来,当即沉了脸:“可是陆二小姐有事?”
初一忙摆手:“现在没事。”
褚洛然不悦的追问:“什么叫做现在没事?”那将来会有事?
初一好容易喘匀乎了气,道:“世子爷,您在董府,跟林小姐没……怎么着吧?”
褚洛然上下打量了初一一眼:“好好回话。”
“世子爷,您先答了我啊。”初一趁着这机会,先灌了口茶汤。
褚洛然沉了脸道:“我在外院,林小姐在内院,能怎么着?”
初一松了口气,上下打量了褚洛然一眼,方才说道:“我听董家的人说,您大半夜的往衙门来了,可把我吓坏了,还以为您被林小姐欺负了呢。”
褚洛然神色凌厉的看了眼初一,再次警告道:“好好回话。”
初一被褚洛然这一眼看过来,立马老实了:“爷,您不知道,我才进了镇国公府,就被顾妈妈和晨露姑娘堵了,听说您在董府留宿,晨露姑娘立马就掉了眼泪,奴才好容易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