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附近,也有我的人,若是沈昭仪有事,我自会知晓,所以,你是在不必担忧。”褚洛然看着陆念眉一夜之间,就有些蜡黄的脸,半带责备的说道。
陆念眉轻轻的“恩”了一声,这才明白,昨日在承乾宫宫门前,偷偷与她说话的侍卫,是褚洛然的人。
陆念眉又说道:“曹太师那里,应该不至于落井下石,昨夜,我与姨母见过了曹夫人。”
“如此甚好,想来没有曹家阻绊,事情会顺利许多。”褚洛然并没有说明,宫中的尔虞我诈,这案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只一味的安慰着陆念眉。
两人用过了早膳,天也亮了,便一同往雅旭园去。
董氏与大白氏几乎是一夜未眠,只看大白氏红肿的眼睛,便知道大白氏昨夜又哭过了。
董氏见两人一同来,不免有些意外,又听说,两人已经用了早膳,无奈的看了褚洛然一眼,到底没说什么,大白氏则是暂时顾不上,虽那日还没提及议亲之事,但人都到齐了,意思已经表明了的,因而大白氏早已经将褚洛然当做外甥女婿看待了。
褚洛然与大白氏说了董大人的事儿,大白氏安心不少,不一会儿,沈瑾瑜与褚芷浅也到了,略说了几句话,沈瑾瑜便与褚洛然一道往衙门去。
大白氏肿着眼睛,让褚芷浅好好养胎,莫要多想了去。
褚芷浅一一应下,才要与董氏一道往小跨院去,就听安嬷嬷来禀,宫里来了人。
董氏等人一惊,忙的与大白氏一道迎了出去,来人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内监服饰的中年内侍,板着一张脸道:“皇上口谕!”
大白氏等人齐齐跪地听旨,陆念眉搀扶着褚芷浅,也跪了下去,那内侍扫了一圈,才道:“皇上口谕,宣镇国公府少夫人入宫陪侍沈昭仪。”
“什么?”大白氏震惊不已,压根儿没想到,皇上会如此作为。
董氏暗地里拽了拽大白氏的银灰色袖摆,示意其先谢恩,待大白氏等人起身,那内侍浑不在意的说道:“这是皇上的恩典,宫里头的昭仪娘娘禁了足,皇上心底里还是信昭仪娘娘的,这才让少夫人入宫去陪侍。”
大白氏强撑着脸色,塞给那内侍一个很沉的荷包,见那内侍脸色好了些,方才说道:“还请公公体谅,我这儿媳怀着身子,这么大的肚子挺着,如何能去宫中叨扰?不如我跟着公公入宫,如何?”
那内侍虽收了银钱,但也不是什么都答应的,更何况是皇上的口谕?
“夫人,您也知道那是皇上的口谕,可不是奴才说如何,就能如何了的,再者说,少夫人不是还有几个月才临盆呢吗?想来昭仪娘娘的事儿,最多一个月,也就了了。”内侍此言也说了个明白,皇上是知道褚芷浅有孕的,但还是要褚芷浅入宫去。
内侍收了大白氏的银子,自然想要两头讨好,便给大白氏出主意道:“夫人若是实在不放心,多派些人跟着就成了,只要不是夫人入宫去,哪个不成呢?”
董氏此刻也失了主心骨,褚芷浅是董氏的命,让褚芷浅怀着身子入宫去,若是孩子没了,可……可如何是好?
就在大白氏与董氏拉着褚芷浅的手不放,患得患失的时候,陆念眉上前两步,问道:“那依公公所言,我跟着入宫,该是成的吧。”
大白氏与董氏皆是一惊,褚芷浅下意识的出手,去拽陆念眉,厉声说道:“你去做什么?我入宫是去陪侍昭仪娘娘,既是养胎,去哪儿养,不是养?我去宫里头,怕是比在府里还要享福,这府里上下,还要你来操持的。”
褚芷浅抿唇,冲着陆念眉轻轻摇头,让她不要胡来,皇上是定要她入宫去的,如今能躲一个就躲一个,怎么能送上门去?
陆念眉还未作答,那内侍便道:“这自然是成的,那就乡君跟着一道入宫去吧,宫里头的马车就在外头等着,还请少夫人与乡君快着些。”
内侍说完,趁机离开,免得大白氏与董氏再为难于他,他说什么都要把褚芷浅带入宫,不然没法交差,至于谁跟着去,与他无关,只要不是大白氏或是董氏就成。
内侍走后,褚芷浅气道:“眉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大白氏既担忧褚芷浅,又担忧陆念眉,偏那位是皇上,大白氏有理无处说去。
陆念眉拉着褚芷浅的手道:“浅姐姐莫急,咱们先去收拾东西,马车还在外头等着呢。”说不定宫里的人,不知道在哪儿瞧着,自是不能在外头说话。
大白氏几人回了雅旭园,不情愿的让人去收拾东西,陆念眉便与大白氏说道:“姨母,承乾宫附近的侍卫,有郡王世子的人,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