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不动,神情呆滞地看着一个地方。
那时候的状态是思维僵硬,无法思考。
经纪人怎么叫他,他都没反应。
经纪人跟他这么多年了,知道他有抑郁症,见他那样已经吓得不知所措,很快冷静地做出了行动。
打了他,打醒了他。
经纪人的巴掌力道很大,让盛亦骁感到疼痛刺激着麻木的神经,有了反应,意识到自己病发了。
吃药,过了很久恢复正常,露出严重疲惫的神色。
还有一次药吃没了,在山里拍戏下山在村里却找不到地方买药,出现了严重的停药反应。
吃饭恶心,全身无力,头晕,思维混乱,无法入睡,双眼空洞地盯着黑暗好长时间。
那段时期,辞哥没出来,一直在睡觉。
那段时期,他一个人苦苦支撑着,努力成为大家喜欢的温柔影帝。
有一次撑不下去了,看到一把刀,就想要拿起来。
药不能停,停了就会回到地狱,生不如死。
吃了药,调整神经,传递轻松,缓解了沉重和麻木,让他变得舒服些,有了精神去思考。
从那之后,他必须准时吃药,随身带药。
用维生素包装的药,带在身上。
今天没带药,今天去拍戏……
盛亦骁揉着眉目,大手遮住了大半容颜,掩饰着焦躁。
没药了,那就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出事。
辞哥要是出来了,他会感到身体上的异样,会承受着痛苦。
那些痛苦他不想让辞哥承受。
不想让辞哥发现这个身体有抑郁症。
这个身体不止有抑郁症,还有精神病。
辞哥身为主人格,要是承受着抑郁症的痛苦,会让精神病复发,让情况变得很严重。
就像多年前,副人格诞生之前的那段时期。
最为绝望,最为痛苦的那段时期。
不能让辞哥重蹈过去!
盛亦骁有了这个想法,又有不好的想法,很痛苦,很疯狂:【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承受这些痛苦?】
【我想让辞哥分担痛苦,让他跟着我一起在地狱里挣扎着,永远出不来!】
盛亦骁很快意识到自己有了疯狂的念头,吓得连忙停止思考。
这是一种我过得不好,看不得你过得好,非要让你过得比我惨的极端想法。
他不能这样想,一遍一遍地自我暗示着。
不能自私,不能发疯!
盛亦骁呼吸变得不平静了,透着压抑又克制。
经纪人问道,“骁哥,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