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调查起来很有难度,到现在为止查不出来。
南照芒说,“很有可能,但我觉得坏人不会做好事。”
“嗯……”
盛亦骁侧头看着知萧挂着吊瓶睡觉,抖着猫耳,睡觉的样子看起来不太舒服,似乎不喜欢打针。
伸手覆盖在知萧的猫耳上,揉了揉。
见知萧睡觉的样子变得轻松了,无意识地勾着嘴角。
南照芒看在眼里,不由搓着自己的手,“我可以摸摸吗?”
盛亦骁目光冰冷,“不行,只能让亲密的人摸。”
“……”
南照芒一脸失落,但研究的心思活跃起来,“他的头发给我一根吗?”
“不行,等他醒来,问他要吧。”
又被拒绝了,这小子重色轻友!
南照芒打个哈欠,“我太困了,我去隔壁房客房睡,要拔针了就叫我。”
“好。”
目送南照芒离开,盛亦骁低头看着自己戴的项链。
上面的猫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盛亦骁肚子饿的不行,知萧挂水,没法腾出手抓着自己,他可以两手吃饭,于是叫顾知安热饭过来,快速扒着吃完。
顾知安和盛念橙轮流值班,在门外客厅上,有时候打牌,有时候睡在沙发上。
因为知萧很缠着盛亦骁,要是盛亦骁离开一步他就会发觉。
盛亦骁试过一次,离开两步,知萧像是察觉到什么就睡得不安稳,总是喃喃喊着闹着,一副没安全感的样子。
盛亦骁只好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顾知安盛念橙为了让盛亦骁好好照顾知萧,愿意陪着熬夜。
盛爷爷盛奶奶早就睡觉了,却睡得不安心,总担心着知萧,比担心孙子更多些。
盛亦骁盯着吊瓶还有多少,困得不敢睡,怕睡了就没法叫南照芒过来拔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过去很久,盛亦骁眼白泛着红丝,困得实在不行了。
他喝了咖啡,精神了几分,却很头疼了。
看到吊瓶输液输完了,盛亦骁怕吵到知萧,就拿手机发了短信。
过一会,南照芒过来了,检查一番然后给知萧拔针,对盛亦骁低声说,“烧退了一些,明天打一针就好了。”
“好。”
“你可以睡觉了,陪他睡觉。”南照芒微笑说,“对他主动点,让他感受到你的感情。”
盛亦骁目光微沉,“对他主动点?”
“不是那意思啊,骁哥你怎么总是往那方面想?”南照芒说,“知萧是病人,你不能乱来!”
“我知道。”盛亦骁说,“你快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