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九对那些视线视而不见,只是目光镇定的看着塌上的人,太后眉间不由深皱了一下,缓缓放下手里拿着的笔墨。
“果然如辰王所说,毫无规矩。”
好啊,这也有于北辰,难怪有了今日绑架一出,不由得白九深吸一口气,在心底情绪复杂的默念了于北辰的名字,眼神骤然一冷。
“太后过奖,白九本就是山里长大的野丫头,本就不懂昭都的规矩!”说归说可是白九的身子却无半分动作。
那老嬷嬷见状一副要过来教白九做人的架势,却被太后抬手一拦,瞬间神色收敛,躬身站在后面。
白九抬了抬眼皮扫了眼老嬷嬷,这么不听话的狗这太后怎么还留在身边,她不被关在这里谁被关。
接着太后又发话了,“你们都且退下。”
语毕,屋子里顿时只剩下太后和白九两人,可白九脑子里是刚刚那老嬷嬷擦肩而过时对自己轻蔑和敌意。
自己这是踩到她尾巴了?也不知道一会儿跳不跳墙。
门被带上,顿时屋内光线更暗,白九这才发现四面那些隐隐跳动的烛火倒,大白天的需要点灯?
就这一刻,倒像让白九感觉是真的掉进了什么危险的深渊。
可是面前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不过就算是来了天王老子,她也不怕。
【院长呢?】小橙子好奇的瞪大眼睛。
“那老娘先一平底锅拍死他!”退休干活,回去必须给开双倍工资!
。。。。。。
“不知太后这般“请”民女过来所谓何事?”
白九看着太厚,故意将请字咬的很重,她对这种方式的可不太喜欢。
“他们做事是粗鲁了一些,不过好生请你未必你会来。”
那您也得先请不是?
心里想着,坐着的太后又开口了,“过来,站近些,哀家看不清。”
白九向前迈了一步,距离刚好,她手边的一扇窗户光线正好此时不偏不倚的落在太后脸上。
只此一眼,白九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一紧,不由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一边脸颊。
因为在平行对称的视线内,太后的半张脸精致完美,风韵尤在,而另外那半张,脸上的皮ròu彷佛缩在一处,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沟壑,似淋漓的鲜红却又看得出新长了粉色的皮ròu。
总之白九心头一紧。
她不是太后吗?何人敢将她折磨成这样?
她